劉詩曼抱住許長天,看著他擺弄花草:「帥哥,請教你幾個問題可以嗎?」
「從了。」
「我哥的案子,現在最關鍵的,是不是找不到我哥不在現場的證明?」
許長天微笑點頭:「我老婆冰雪聰明,這一次折騰精總算是聰明了一點兒,這一次的戲碼精彩程度也提高了很多。放心吧,肥哥不是一盞省油的燈,他會搞定這些小事情的。最近他閒得冒油,正好有這麼好玩的遊戲,讓他消遣一下,打發無聊。」
劉詩曼極其無語,這些非人類,在她心中,這些是了不起的大麻煩,在這些非人類的眼中,不過是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。
「你不覺得這一次有些不同嗎?」
許長天搖搖頭:「有嗎?還不是老戲碼,各種不要命的折騰,不作就不會死,這句話送給你那位折騰精好妹妹。我的小醉貓,不要再對摺騰精和劉家人心軟,想想你遭遇的所有危險。」
「綁架的事情……」
她想問許長天,兩次綁架和劉玉嬌,和好叔叔一家是不是真的有關係。第二次綁架,到底在她身上,發生過什麼事情。
「小醉貓,不要讓過去的事情,成為你長久的噩夢。怎麼樣杜絕以後可能發生的意外和傷害,這才是最重要的。」
劉詩曼點頭:「我記住你們的話了,我擔心我哥這一次的麻煩可能會很大,劉玉嬌失蹤,最後倒霉的是我哥,這一次有人在背後為折騰精出謀劃策,這個人會是誰?」
許長天伸手插入到劉詩曼的秀髮中,經歷過這麼多事情,呆萌天真的小醉貓,小腦袋也開始複雜起來,這也是成長中必須經歷的過程。
「不用為肥哥擔心,他是老狐狸,而且是狐狸中的戰鬥機,劉玉嬌那點本事,搞不動他這尊大佛。」
「如果只有折騰精,我當然不擔心,折騰精背後那個人,才是讓我擔心的。這個人能拿到我哥身上的東西,用來作證據,還能設計,讓我哥找不到不在場證明,很陰險。好奇怪,這個神秘人會是誰?不可能是馬菲娜嬸嬸,當時她在警局裡面,會是……」
劉詩曼不願意說出劉玉福的名字,血脈至親,為什麼變得像是有深仇大恨的仇敵?
許長天輕柔地撥弄劉詩曼的秀髮:「曼曼,這些小事交給我去處理吧,你不要總是想剝奪我這點小權力。」
「帥哥,你總是這麼忽悠我,真的好嗎?」
「老婆,好餓怎麼辦?」
「涼拌。」
她把秀髮從許長天手裡抽出來,轉過身鬱悶著:「你總不能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,什麼事情都為我處理,我又不是小孩子。我知道我很笨很傻,但是我會學著變聰明一些。」
許長天沉吟著,保護小醉貓是他應該做的,但是他不可能,每天二十四小時把劉詩曼綁在腰帶上,意外總是難免的。
「老婆,每一件事情,你做出決定之前,先想清楚可能會有什麼樣的後果。經歷了這麼多,這些都是經驗,放過一條毒蛇,就要承受在某一個未知的時刻,被這條毒蛇狠狠咬一口的後果。」
劉詩曼輕嘆,明知胡麗嬌、劉玉嬌這些人是毒蛇,她又怎麼能做到狠心掐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