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回眸,看到有同事站在門口在偷窺,看到她回頭,裝作沒有事情的樣子,悠閒地走出來。她轉身走進電梯:「你家許爺今天很閒麼?」
欒動苦笑:「夫人,許爺聽說您的事情,立即趕過來看望您。」
「立即?」
現在是中午,事情是早晨發生的,這個立即的時間有點長啊。
「夫人,許爺一早就到了,您陪部長去了醫院,許爺一直在艾總的辦公室等您回來,看到您安然無事才離開。這不是擔心打擾您工作,您不高興麼。」
劉詩曼心中滿是暖意,電梯門一開,她加快腳步走出公司,看到許長天那輛拉風酷斃的車子,就算在某個角落裡面,仍然是那麼耀眼!
「我到那邊等你的車子。」
劉詩曼看了許長天的車子一眼,迅速溜走,她才不要在公司門口堂而皇之地上車,給那些資深八卦派傳人們機會,說三道四。現在關於她拋棄貧窮未婚夫的謠言,在公司裡面到處傳播,陳世美這個美名,掛在她的頭頂上閃閃放光。
比起陳世美,她少了一個殺妻滅子良心喪的罪名,卻多了一個結婚前夜一腳踹開未婚夫,抱住高富帥大腿的美名。還有,為了摟定高富帥,狠心害的前未婚夫多處骨折,重傷臥床不起……
她不想再被同事們說,被某個高富帥養起來,許爺女人這個標籤,她很不感冒。
欒動忍不住想笑,搖搖頭無奈地跟在劉詩曼身後不遠,紅色的車子啟動,風一樣出現在劉詩曼的身邊,許長天握著方向盤:「老婆,上車。」
劉詩曼滿臉鬱悶:「你就不能把車子停的遠一些嗎?」
欒動:「許爺心急夫人的事情,恨不得能飛到這裡。」
許長天看了欒動一眼:「多嘴。」
劉詩曼開啟車門上車,心中有些愧疚,看著許長天的背影不知道說什麼。
車子停下,許長天拉住劉詩曼盯著看,確認小丫頭連一根頭髮都沒有少,他的俊顏上才露出淡淡笑意:「老婆,你嚇到了吧?」
「有點,沒有想到阿姨會做出這種事情來,我知道一定有人慫恿她,阿姨根本就不知道,飲料瓶裡面的東西是硫酸。」
「不知道手裡的東西是毒藥,下毒害死人就可以無罪的話,那些被害死的人,只能認倒霉。」
劉詩曼皺眉:「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在想,是誰誤導阿姨以為是我害得馬峰重傷,給她硫酸來找我麻煩。」
「這些事情,警察會查清楚的,交給警察去辦吧,老婆,你想吃什麼?」
「我沒有胃口,好心塞,為什麼每一次倒霉的人總是我?」
「因為你心太軟,又好欺負。」
劉詩曼更加鬱悶:「你就不能安慰我脆弱受傷的小心肝麼?」
許長天摟住她:「我這不是把自己送過來,安慰你了麼。」
「我哥的事情怎麼樣?有沒有結果?」
「沒有。」
兩個人走進餐廳,劉詩曼悶悶地想著事情,馬峰受傷了嗎?
早晨跑過來用硫酸要給她毀容的人,是馬峰的母親,一位農村婦女,沒有文化很淳樸的。不知道馬峰的母親,為什麼以為是她害的馬峰重傷,拿著硫酸來找她麻煩。
手機響起來,劉詩曼掏出在充電寶上充電的手機:「八妹,吃飯了麼?要過來一起吃飯嗎?」
「我早晨給你發資訊你不回,給你打電話,你也不接,看看,出事了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