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麗嬌臉上帶著滿含深意的笑意:「嬌嬌,你知道嗎?我一直都很羨慕你,甚至有點嫉妒。你是含著金鑰匙出生的,家裡有錢有勢,人又生的這麼美麗傾城。我總是在想,要什麼樣的男人,才能配得上做你的丈夫,想不到現在,你會變成這樣……」
劉詩曼盯著顯示器,中國好閨蜜真是不肯放過任何一個機會,陷害她難道是這隻狐狸精的專職?
工作和其他,才是狐狸精的業餘職業?
「嬌嬌,我剛剛去看過馬峰,真慘啊,估計很有可能和你一樣,一輩子都要在輪椅上度過。」
「馬峰出了什麼事情?」
胡麗嬌添油加醋,說馬峰身受重傷,都是因為不知好歹去糾纏劉詩曼,所以才會莫名其妙出事,變成現在這樣。她神秘兮兮對劉玉嬌說,是因為許長天吃醋,暗中找人對馬峰做了什麼,要這個倒霉鬼終身殘廢,再也沒有可能去找劉詩曼。
「唉,嬌嬌,我估計是小詩嫌馬峰又窮又沒有本事,總去糾纏她,會破壞她抱住高富帥的大腿,所以你懂的。可憐馬峰這麼年輕,這一次是徹底被她毀掉了。馬峰被搞得生活不能自理,不得不把他媽媽找過來侍候……」
俊秀的醫生伸手關上病房的門,劉詩曼走到筆記本前面,盯著裡面回放的這些。
相同的背景,不同的時間和對話,大多數是胡麗嬌在說,劉玉嬌在聽。
「嬌嬌,你變成這樣,說不定也是因為小詩哦。」
「應該不會吧,我覺得一定是茶樓的肥仔做的。」
「嬌嬌,你真是太天真了,你和土包子搶了許長天那麼多次,害的她不能和許長天訂婚,被許家嫌棄,怎麼可能不恨你?現在有一個好機會,馬峰的媽媽……只要我們……」
深寒!
劉詩曼盯著胡麗嬌妖媚陰毒的臉,這麼卑鄙狠毒的陰謀也能想得出來,她上輩子是不是把狐狸精的孩子,給扔到井底去了?
劉玉嬌低聲說:「這是她幾次過來跟我的對話,慫恿我去對馬峰的母親說,是你把馬峰害得重傷,終身殘廢。姐姐,我錄製下每一次狐狸精過來,我們兩個之間的對話,但是我真的沒有做過她要我去的那些事情。我是見過馬峰的媽媽,還去看過馬峰……」
劉詩曼秀眉擰成麻花,如果不是劉玉嬌暗中顛倒黑白,對馬峰的母親說過什麼,是誰慫恿馬峰的母親去找她的麻煩?給了馬峰母親硫酸?
「我去問過馬峰,他什麼都不肯說,姐姐,這一次經歷生死之後,我真的明白了很多,只想能盡力去補償過去犯下的過錯。我不知道狐狸精私下會馬峰的母親說什麼,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說是我暗害你。」
劉玉嬌低聲哭泣,聲音嘶啞微弱:「姐姐,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,怎麼可能還想去害人,尤其是害我的姐姐。我不求姐姐的原諒,只想以後安安靜靜地做人,盡力去彌補以前對姐姐造成的傷害。」
她低聲說:「狐狸精和馬峰一直糾纏不清,她不止一次過來探望馬峰,馬峰的母親不知道狐狸精的為人,還說過她是好姑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