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天毫無所知,端起餛飩繼續吃:「老婆做的就是好吃,下次能多做一些嗎?」
「廚房裡面還有。」
許長天走進廚房又來了一碗餛飩:「老婆,今天早晨的案子,你不用去費心了。馬峰的母親是個迷糊蛋,雖然她是被人誤導的,但是卻說不清誤導她的人是誰,也沒有辦法提供硫酸的來歷,必須承擔所有的罪責。」
「真是沒有天理,阿姨那麼淳樸的人,被人陷害到這種地步,卻只能含冤受屈嗎?」
「老婆,你該慶幸很幸運,部長及時擋住你,否則後果……」
許長天用力握拳,敢對他的小醉貓下這種毒手,這一筆恩怨,不死不休!
劉詩曼的心在顫抖,不是不害怕,只是不想表現出來,被別人看到她的軟弱。可憐馬峰的母親,但是部長纏繞厚厚繃帶的兩隻手,臉上的傷痕提醒她,善良無知的人,也會做出傷害別人很深的事情。
她捏著自己的臉。
「老婆,你沒有事情吧?能出來嗎?」
「嗯,就出去。」
劉詩曼趁著許長天在廚房吃飯的空隙,跑出來直接上樓回到房間,鎖上門。
堅決不要嗅著狐狸精的味道失眠,還是讓這位帥哥老公,一個人反思一下吧。
「老婆,慢點跑,小心你的腳。」
許長天吃過夜宵脫掉衣服,忽然嗅到衣服上帶著一股香水的味道,恍然大悟,難怪小醉貓那麼鬱悶,說了幾次要他洗澡,原來是嗅到他身上有女人香水的味道。小醉貓應該過來質問,他和狐狸精在一起做過什麼才對吧?
「如果他和狐狸精有過……越軌的事情……」
「他們兩個人在一起,會做些什麼?」
「我如果去問……」
劉詩曼躺在床上來回烙餅,各種想法層出不窮,可以去問許長天,和狐狸精在一起大半夜,都在做些什麼嗎?
她撓著床單,為什麼不能去當面問清楚?
不敢去想,更不願意去想,大半個夜晚,許長天一直和狐狸精在一起,還發生過無法想象的事情。如果許長天真的和狐狸精出軌,她該怎麼辦?
離婚嗎?
茫然無措,最不能忍受的,就是心愛的人出軌,看到馬峰和狐狸精滾床單,她斷然離去,從此是陌路!
她可以用同樣的方法,對待許長天嗎?
「噹噹噹……」
許長天敲門:「老婆,讓我進去可以嗎?」
劉詩曼用被子矇住頭不說話,門鎖發出被開啟的聲音,許長天用鑰匙開啟門走進來:「老婆,我進來你沒有意見吧?」
「出去!」
許長天轉身出去,劉詩曼恨恨地想,要不要這麼聽話?
他為什麼不能像是以前那樣,很霸道地撲過來,給她封口,執行新家法?
下一秒,沉重的身體壓在她身上,封口,一雙大手掀開被子……
劉詩曼掙扎著:「走開,你給我走開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