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!」
馬峰大叫一聲,帶著傷疤的臉扭曲起來,猙獰恐怖,他瞪視她美好妖嬈的曲線,真美,可是……
「砰……」他一拳重重地砸在地上,被地上的碎石刺破,血滲出了出來。他感覺不到疼痛,只有說不出的絕望和不甘心。不,不會的!
一定可以!
劉詩曼絕望的想死,可悲的是,她現在嘴裡被毛巾堵住,想咬舌自殺都不可能,只能承受即將到來的凌辱!
「我可以的,可以!」
馬峰低吼著,一隻手飛快地律動,盯著她暴露在電筒光線下動人的曲線,白皙的肌膚。這些都曾經是他夢想多年,想得到的,近在眼前一伸手就可以觸控到,但是他卻軟的像是蚯蚓!
為什麼會這樣?
用力再用力,揉搓再揉搓,不爭氣蚯蚓,仍然軟的沒有骨頭,垂頭喪氣地搖晃著,沒有一點生機!
「不,不會的……」
馬峰絕望地坐在地上,不可能的,前不久之前,他和胡麗嬌在一起,還能讓那隻狐狸精欲仙欲死,叫的驚天動地,現在……
劉詩曼瞪視發呆的馬峰,不明白他為什麼停下來,用力繃緊繩子,繩子緊緊勒到她的手腕裡面,她咬牙盯著馬峰,目光落在他正在用力揉搓的部位,小臉立時充血扭開頭去。忍不住又看了一眼,這才明白馬峰為什麼停下來。
不舉!
她鬆了一口氣,真是上天有眼,讓這個渣子得了這種病,最好是不治之症!
「不,不!」
馬峰低吼著,聲音卻越來越微弱,真的不行!
他用力到快弄破皮,劇痛起來,急忙停下手,蚯蚓仍然是蚯蚓,絕望到極點的他,呆呆地坐在地上。上一次不小心腳下一滑滾了樓梯,摔斷另一條腿,手腳也受傷,無巧不巧地碰到這個部位。當時很多部位受傷,倒霉的他滾樓梯又撞到雜物,被掉落的雜物砸傷。
醫生給他檢查時說,這個部位傷到了,以後有可能會影響正常的男性功能,當時他沒有太相信,以為不會這麼倒霉。想不到今天,多年想要的女人就在面前,任憑他予取予求,他卻不行!
淚水從馬峰的眼中滾落,以後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嗎?
劉詩曼暗暗想著,會不會是昨晚,馬峰想要侵犯她時,她用膝蓋傷到他那個部位,導致這個渣男變成太監?
馬峰抬眼看向劉詩曼,看著這樣的美好,他明明想撲上去,只可惜卻只能這樣看著,什麼都做不了!
他頹喪地提上褲子,不願意被劉詩曼知道,他不行。他鬆開綁住她手腳的繩套,轉身回到自己的墊子上躺下來發呆,一定可以治好的,現在醫學這麼發達,也許只是一時情急太緊張,所以才不舉。
劉詩曼揉著手腕腳腕,剛才過於用力,留下了青紫的痕跡,看到馬峰不行,她的心暫時放下,眯起眼睛盯著馬峰的動向。
清晨就這樣在煎熬中度過大半,馬峰站起來走出去,她才閉上眼睛稍微休息一會兒。
馬峰連夜跑到附近的醫院去看醫生,卻被告知讓他去大醫院詳細檢查,這個小醫院,對他的病無能為力。
他急忙跑回來,擔心留下劉詩曼一個人會出事,回到地下室,看到她靜靜地沉睡,心才放下。他把她的雙手反銬在背後,堵住嘴才離開。
劉詩曼很無奈,馬峰現在對她的戒備心很重,不給她一點希望。
許長天能找到她嗎?
馬峰呆呆地坐在醫院門口,車水馬龍從他眼前過去,他什麼都沒有看到,渾身都籠罩在無望的悲傷中。不行了,他再也做不了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