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的嗎?能救活是嗎?」
她抱住許長天的手臂,用期盼的目光看著他,許長天點點頭伸手插入到她的秀髮之中,揉著說:「老婆,我餓了,你是給我當晚餐呢?還是給我去做晚餐呢?」
「我……去給你做晚餐。」
劉詩曼爬起來,準備逃避成為晚餐的命運,許長天笑著摟住她,她急忙說:「我好餓,胃好難受,想吃飯。」
「你想太多了,我只是陪你一起去做飯。」
「你……」
她看著許長天溫潤如玉的俊顏:「對不起。」
「你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?」
劉詩曼低下頭低聲說:「我……在婚禮前一天不告而別,你是不是很生氣?」
「你這樣做一定有原因,告訴我。」
「我去給你做飯。」
「一起做飯。」
她不說,許長天也沒有逼問,能讓她在婚禮前一天不得不離開,必定有極其重要的原因。這種她不能說出來的原因,他會查到!
兩個人一起在廚房做飯做菜,劉詩曼拿著一把青菜,放在水龍頭下面沖洗,失神地盯著水龍頭,眼前只有躺在血泊中的馬峰。許長天伸手拿過她手中的青菜,劉詩曼驚叫一聲:「啊……血……」
她後退兩步清醒過來,許長天伸手摟住她的纖腰,她的小臉有一抹不正常的嫣紅,摸上去有些熱。他抱起她走進臥室放在床上,找出溫度計給她測量體溫。
「我沒有事情,我們去做飯吧。」
「乖乖不要動,做個安安靜靜的美女,你感覺那裡不舒服?」
「有點頭暈,還有些噁心……」
劉詩曼爬起來,衝進洗手間嘔吐起來,渾身無力頭暈腦脹,感覺好冷。
許長天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遞給她,扶住她:「你感覺怎麼樣?」
「沒有什麼,只是有點頭暈,早晨的食物有些變質,不要緊的。」
許長天的心絞痛起來,被馬峰綁架大半夜加小半個白天,她遭遇了太多的磨難痛苦。抱著吐過後虛弱無力的她放在床上,再一次給她量體溫,果然發燒了,而且是低燒。
「老婆,過來吃藥。」
「我不想吃藥,只想睡覺。」
「聽話,吃過藥再睡覺,你還要吃點東西嗎?」
劉詩曼無精打采地搖頭,被許長天抱在懷中吃了藥,閉上眼睛,眼前滿是殷紅,躺在血泊中抽搐的馬峰!
睜開眼,她盯著許長天的俊顏,恍然如夢,伸手緊緊抱住他,才能感覺到他是真實的,就在他身邊!
無奈之下,許長天點燃薰香,這種薰香有催眠安神作用,存放了很久都沒有使用過。一縷幽香飄散,劉詩曼在香氣中,朦朧沉睡過去,眉峰緊鎖。
「許爺,尊夫人精神受到刺激,情緒不穩,受驚著涼低燒。我已經給夫人用過藥,目前看沒有大礙,讓夫人多睡覺多休息,情緒平靜下來,自然會好轉。這些藥物按時服用,如果低燒持續不退,我再過來為夫人檢查。」
欒動神秘兮兮看了劉詩曼一眼,低聲說:「許爺,我有事情向您彙報,到樓下說吧,別打擾夫人。」
兩個人下樓,欒動語氣中滿是殺機:「許爺,把馬峰那個渣子做掉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