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緊緊地抱住許長天,痴痴地看著他的俊顏,一定是上天可憐她這個倒霉孩子,所以把他這麼絕世的男人賜給她做丈夫。只可惜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太大,所以註定很難在一起。和他能有這段美好的時光,值得回憶一生足矣。
這個想法讓劉詩曼哀傷無奈,心中有說不清的複雜滋味,苦辣酸甜百味俱全。
一生一世一雙人,一直都是她想要的,平淡安靜的生活,沒有轟轟烈烈富貴和太多的波折,兩個人過著平靜的日子,這麼簡單低階的要求,原來是那樣的艱難,離她太過遙遠。
「許長天,我愛你!」
她主動送上乾裂的唇,用力蓋住他優美的薄唇,以後還有多少機會,能夠在他面前這樣表達濃濃的愛意。她是那麼樣深愛著他,每一個午夜夢迴時分,夢中只有他!
許長天眼睛大亮,伸手扣在她的腦後,加深這個親密的動作。
小醉貓難得這麼主動熱情,不可錯過,她的唇乾裂著,不再像是過去那麼柔嫩潤澤。許爺心疼的厲害,離開他多久,小醉貓又遭遇了這麼多磨難。這隻小醉貓,就不能安分一些,把所有的麻煩都說出來交給他處理,安安靜靜當他最美麗的新娘麼?
他加大力度,這麼多天的擔心焦慮,化作力度加深,很想要她,可惜小野貓低燒不退,他捨不得要她。
感受到許長天的力度,帶給她一些窒息的感覺,劉詩曼知道傲嬌的許爺表面不說,心裡是生氣的。她弱弱地摟住他,這事兒放在誰身上,都會很生氣,許爺到現在對她還這麼溫柔,沒有執行家法已經很寬厚。她腦子裡面有些亂七八糟,許爺會不會忽然執行家法?
好一會兒許長天才放鬆力度,唇離開劉詩曼的唇,伸手摸著她乾裂的唇。
「帥哥老公……」
許長天低聲說:「聲音比破鑼還難聽,乖乖別說話,喝點水睡覺吧。」
「好。」
咽喉火辣辣地劇痛,她也不想多說一個字,馬峰還活著的訊息讓她安定很多,幸好這一次沒有成為殺人犯。她閉上眼睛主動貼在許長天的懷中,喜歡也習慣了每一個夜晚,像是一隻受驚沒有安全感的樹袋熊一樣,纏住他這棵大樹。
多少個夜晚,沒有他在身邊,無數次失眠。
分開之後才明白,深愛早已經銘心刻骨,相思更入骨!
劉詩曼迷迷糊糊地想著,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許長天的?
這種感覺很陌生,之前和馬峰在一起那麼多年,都沒有過這樣的感覺。這就是傳說中的愛情嗎?
她愛上許長天了麼?
許長天愛她麼?
「老婆我關燈可以嗎?」
「嗯。」
燈光熄滅,懷中有她的感覺很好,不再孤獨寂寞,當年的蘿莉小天使就在她的懷中。
長夜漫漫,許長天多少次觀察劉詩曼的體溫,好像恢復了正常,又好像有點高。他不願意打擾小醉貓的好睡,並沒有使用溫度計測量她的體溫,只是把她摟入懷中,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,把溫暖和愛傳遞到她的身上。
這一夜許長天沒有怎麼睡,感覺到劉詩曼睡的不是很安穩,有時候會咳嗽出來。
次日清晨一早,許長天把溫度計輕輕地放在劉詩曼的腋下,過了片刻抽出溫度計,體溫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