欒動不僅沒有躲閃,反而俯身把鄭好好壓在身下,解開她的衣釦,不去管她手中的匕首,不信這個女人會狠心殺死他,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,他賭她心裡是有他的!
任何一個女人,一生中最難忘的男人,就是她第一個男人!
「你……」
鄭好好咬牙,想說什麼,後面的話,全部被欒動吞了下去,鋒利的匕首還在她手裡,但是她還能刺下去嗎?
剛才她只是狐假虎威,刀鋒貼著欒動肌膚在他襯衣上割破了一條口子,刀鋒過於鋒利,同時割破了他的肌膚,流出一些鮮血。這點傷,放在欒動的身上,根本就不能叫做傷!
「你給我起來!」
她拼命掙扎,用力踢欒動。
「餵飽你就起來。」
「你……把我的床單弄髒了,起來!」
「賠你一條新的,十條都不是問題。」
「嘎吱吱……」鄭好好咬牙,恨不得一口咬死欒動。
「好吧,你就算不管我的床單,也得管管你的身上的傷吧?」
「誰弄的誰管。」
鄭好好繼續咬牙:「你起來,你壓著我,我怎麼管?」
「女人,你想怎麼樣管?」
「我……恨不得在你身上戳十個八個洞出來。」
「戳一個就夠了,我就比你少一個。」
鄭好好楞了一下,隨即小臉火燒火燎咬牙切齒地罵:「流氓!」
「流氓的老婆你好,明天我們去領證。」
「你瘋了。」
「你有藥嗎?」
兩個人鬥嘴無窮盡,欒動堅決不肯起來,一雙手還在她身上到處亂摸,鄭好好恨恨地說:「你先起來,把傷口包紮好,你這個混蛋。」
「混蛋的老婆,我從了你還不行麼?」
欒動坐起來,伸開手一副等著被鄭好好侍候的範兒。
「你自己不會脫衣服嗎?」
「你答應過管我的,這是你弄的。」
鄭好好繼續咬牙,冷哼一聲:「老孃不想管……」
下一秒她再一次被欒動封口,瞪視面前男人剛毅的臉,心忽然間漏跳一拍。
好一會兒欒動才鬆開口,許爺的大招就是好用,對付鄭好好這麼難拿的女人,也是一擊不中,看著她嫣紅的小臉,迷離的眼神,欒動不再去管身上這點無關緊要的小傷,低頭再一次給她封口。
「噹啷……」
鄭好好手裡的刀掉落在地上,臉紅心跳,大腦一片空白,有些眩暈的感覺。
她緊閉雙眼,原來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親密,就可以這樣美妙陶醉,他身上男人陽剛的氣息,緊密地包裹著她,讓她沉醉有些迷糊起來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兩個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減少,這種季節,兩個人身上所有的衣服也只有那麼幾件,很快坦誠相見。他的大手帶著熾熱的溫度,在她身上點燃火焰,鄭好好閉著眼睛,有些七暈八素,還沒有意識到危險就在眼前。
「啊……放開……」
在欒動的面前,她的話永遠沒有機會說完,每一次都會被他吞下去,要不要這樣?
「好好,放鬆些,一切交給我。」
他的聲音說不出的溫柔,鄭好好睜開眼睛瞪視欒動:「你說的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,你……」
又一次被封口,他的力量和熱情不容拒絕,鄭好好弱弱地想推開他,手卻碰觸到他的傷口,滿手溼潤的鮮血。
她想說話,卻被欒動緊緊地封住口,她用力捂住欒動的傷口,這個男人不要命了,流血還想要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