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盯著房門不願意走進去,難以面對他,如果他再提出昨天的問題,給她兩個選擇,她該怎麼樣回答?
房門開啟,許長天站在門口,一副準備出去的樣子。
她急忙伸手把許長天推進去,有些慌張回頭看了一眼,看到附近沒有人快步進門,回手關上門:「許長天,你要怎麼樣?」
「去洗手間,要一起嗎?」
「可是……你不能出去,這裡是孤兒院。」
她很糾結,內急的問題必須儘快解決,又不能被鄭好好和其他人看到這尊大佛,她頭痛地說:「你去外面解決吧,然後去上班,走好不送。」
許長天不滿地看著她:「你要去外面走光麼?」
「你去路邊的樹林裡面,沒有人會看到的,你快走吧。」
「老婆,現在是中午,青天白日。」
「你也知道是中午,你這樣出去算什麼?被別人看到怎麼辦?」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涼拌,我是你老公,用得著藏著掖著?」
劉詩曼抓狂地低吼:「你偷偷溜進來的,被別人看到很不好,能讓我一個人靜靜麼?」
他伸手摟住劉詩曼:「我可以讓你安靜地想清楚,但是你在這裡就安靜嗎?老婆,你一個人在這裡我很擔心,回家去吧,我什麼都不問,你儘管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美女。」
「不,我絕不會回去!」
她抬眼看著許長天:「我們分居了,就算你想和我……也要給我時間,你走吧,不要再來。」
「問題的本事不是問題,真正的問題是怎麼樣去解決那些難題,我一直都在調查你盜取公司機密的案子,現在有了一些眉目。」
「你找到線索了?」
許長天點頭:「要知道藏在水下面的魚,總會露出水面,表面的平靜,會讓人放鬆警惕。這件事不能調查清楚,你總是會亂想,不可能真正的安靜下來。」
「你查到什麼?」
「這件事是有人背後陷害你,在沒有找到確鑿的證據之前,我不會發表結論。老婆,回去面對所有的一切,解決這些問題,相信我。」
劉詩曼沉吟片刻:「我不回去,這件事就不可能調查清楚,也不能還我清白是麼?」
許長天劍眉一挑,轉身大步走出房門。
「噹啷……」
房門重重地關閉,她盯著房門,剛才的話讓他生氣了嗎?
她不是有意這樣說,他提起案件的事情,讓她感覺,他用這件事來威脅她必須回去。
「佛爺,請您到我的辦公室喝杯茶吧。」看到許長天出來,鄭好好疾步追上,滿臉燦爛笑容,熱情地邀請他。
許長天俊顏冷峻,快步走出孤兒院,鄭好好回頭向劉詩曼的房門看了一眼,小丫頭很有本事啊,這麼快就把這尊大佛給攆出去了?還是惹火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