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婆,我回來了,你吃飯了嗎?」
沒有人回答他,聲音在客廳迴盪,他走進去,飯菜擺放在餐廳的餐桌上,用碗和盤子蓋住,保持清潔和溫度,卻看不到劉詩曼的人。
「小醉貓。」
樓下的臥室是空的,洗手間,樓上,沒有劉詩曼的身影。
許長天苦笑一下,是啊,她肯回到這裡給他做晚飯已經不容易,他們兩個人正式分居,倔強的小醉貓,做完飯就跑了。
餐桌山的飯菜,還有溫度,許長天笑了笑,很累很餓,他洗手坐下來吃飯。以後是不是要習慣,家裡沒有這隻小醉貓的日子?
晚飯後,許長天撥打劉詩曼的手機號,提示音是對方已關機!
「這隻小醉貓,故意關機不理我,要不要過去看看她?」
一向果斷的許長天猶豫著,俊顏上滿是倦意,兩個人在一起混了一天,這麼晚還過去打擾她好嗎?
或許她已經沉睡,算了,給這隻小醉貓一個安靜的夜晚,明天一早還能看到她。疲憊的許長天想著,先休息一下再過去看看劉詩曼,躺在沙發上,不知不覺沉睡過去。劍眉之間,滿是濃濃的疲倦,他太累。
一個翻身,險些掉在地上,許長天伸出一隻手支撐在地面上,翻身回到沙發上,原來在沙發上睡了過去。
他急忙坐起來,小醉貓一個人睡覺會做噩夢,必須過去陪陪她,等到天亮的時候。他拿過手機,看了一眼時間,已經過了午夜。
「居然睡著了,這個時候過去,會驚醒小醉貓的。」
許長天猶豫再三,走到窗前凝望深沉的夜色,他點燃一支香菸,緩步走出家門,不過去看看那隻小醉貓,還是不放心!
「許爺,您有什麼吩咐?」
「她好嗎?什麼時候回來的?」
經理畢恭畢敬地說:「許爺,夫人早就回到房間休息了,應該在睡覺,您要過去看看嗎?」
許長天沉吟不語,經理內心中有無數匹草泥馬狂奔而過,許爺,您能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麼?您深更半夜到這裡來,就為了問您夫人回來沒有?
太不科學了!
經理內心憤憤不平,夫人怎麼能這樣對待許爺,話說許爺這麼高冷驕傲的大佛,為什麼要這麼容忍劉詩曼那個小丫頭?
許長天站起來:「有任何情況立即向我彙報,照顧好她。」
「是許爺,一定用招待總統的待遇,照顧好夫人。」
清晨,許長天走進賓館,親自迎接他的私人助理,跟他一起去公司上班。劉詩曼的房門前,他按響門鈴,好久都沒有人回應,房門緊閉著。撥打劉詩曼的手機號,提示仍然是已關機,某種異樣的感覺讓他的心提起來。
兩分鐘之內,經理親自帶著房卡氣喘吁吁地跑過來,許爺,您就不能淡定點兒麼,半夜剛剛來過,今天早晨又親自來。他不敢多說,親手開啟房門。
許長天大步走進去,床鋪平整的,沒有一絲有人睡過的痕跡,劉詩曼和她的行李,蹤影不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