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上沒有許長天,劉詩曼心中失落,很想在這個時候看到他,但是又覺得沒有資格這樣想。
王律師低聲說:「小詩,當初真該一刀捅死馬峰這個渣子,留著這個禍害活著,麻煩不斷。這個不知死活的渣子,人躺在醫院裡面連路都走不了,還在折騰,我看這一次,他不把這半條狗命折騰進去,是絕對不會罷休的。」
「王律師,發生了什麼事情?」
「馬峰翻供,說在廢棄工地的地下室裡面,你們兩個因為金錢產生糾紛,你趁他不備,用刀要殺死他。幸好他命大,警察及時趕到,得到救治,否則就死在你手裡了。」
「這個案子,之前已經結案,現在馬峰這樣說,總要有證據吧?當時的人證物證,我被馬峰綁架,警察是調查追蹤的,馬峰說我故意殺人,警察不應該聽信綁匪的話。」
王律師苦笑:「小詩,法律是講證據的,並沒有任何證據表明,你是被馬峰綁架的。馬峰說,你是主動去找他,求他帶你走的,在地下工地,也是你的主意。」
「馬峰用手銬和鐵鏈把我幽禁起來,也是我自願的?」
「是的,那個渣子是這樣說的,還說……」
王律師緊皺雙眉,有些話真心不好說出口,馬峰那個該死的混蛋,竟然說他和劉詩曼是玩***,閨房之樂,是劉詩曼自願受虐。當時的情況有些複雜,只有馬峰和劉詩曼在一起,並沒有目擊證人,警察進入現場時,只看到馬峰昏迷不醒,死人一樣躺在血泊裡面,劉詩曼卻是自由的。
「馬峰說了什麼?」
王律師看了欒動一眼:「小詩,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吃點東西我再詳細跟你說。」
劉詩曼看向欒動:「亂動,是許長天交納了一百萬保釋金,保釋我出去嗎?」
「是的夫人,您想去什麼地方?回家吧。」
「送我回公安局!」
欒動放緩車速:「夫人,您能有一次聽許爺安排嗎?」
「不能,送我回去,或者在這裡放下我,我自己回去!」
王律師有些詫異:「小詩,你回警局想做什麼?有什麼事情交給我處理。」
「回去開個單間,免費食宿招待,挺好的,老同學,還得麻煩你去辦理手續,取消保釋,把保釋金退回去。」
「砰……」欒動一拳砸在方向盤上。
他怒容滿面回頭盯著劉詩曼:「夫人,您知道許爺為什麼沒有過來接您嗎?」
「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」她說著拉開車門要出去。
「許爺在接受警察的調查,馬峰指控許爺威逼利誘,逼迫他改口供說謊,給了他錢,要他說您不是故意殺人。馬峰說當時您是主動去找他,求他帶您離開這裡,被許爺追殺,所以您才要躲到廢棄工地的地下室裡面,還說您求他用手銬鐵鏈,把您鎖起來,這是您和他玩的***!」
劉詩曼臉色大變,盯著欒動,推開的車門重新關閉:「你說什麼?」
王律師咳嗽了兩聲,低聲說:「這些都是事實,本不想現在告訴你,小詩,別任性了,現在不是你能任性的時候。這一次馬峰翻供,不僅指控你故意殺人,還指控許爺威逼利誘,賄賂他改口供,事情有些麻煩。當時你的刀,真的該刺穿這個渣子,不說這些了,先送你回家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