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噠……」門被開啟,小蜜吐了一下舌頭,特意輕輕地開啟房門,還是輕微的響聲。床上的劉詩曼沒有動,蜷縮在被子裡面,像是沉睡過去的樣子。
劉詩曼聽到開門的聲音,暗暗鬆了一口氣,小蜜可能以為她睡著離開房間,她可以去洗手間,用冷水把紅腫的眼睛冷敷下去。她側耳傾聽,房間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。她翻身坐起來,拿開蒙住眼睛的溼巾,正迎上一雙幽深漆黑的眸子,
「你……」
「老婆,為什麼哭?」
她扭開頭用溼巾把眼睛蒙上:「剛才不小心迷了眼睛,沒有帶眼藥水。」
「讓我看看。」許長天走過去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「別動,眼睛有點疼,你去給我買一瓶眼藥水吧。」
「好。」
許長天開啟門:「買一瓶眼藥水送過來。」
「是許爺。」
小蜜一直在門外等候,立即出去買眼藥水,劉詩曼用溼巾捂住眼睛下床,走向洗手間。許長天伸手摟住她的肩頭,把她送進去,輕輕地關上門。知道她有她的驕傲,甚至不肯在他面前暴露出軟弱。
冷水不停地拍在臉上,眼睛上,低頭盯著流淌的冷水,明明早已經知道,他答應和劉玉嬌訂婚,為什麼還會這樣悲傷難以接受?在這件事發生之前,他提出離婚,她決定分居又提出離婚,現在他們兩個人只差去民政局辦理一個手續。
「老婆,晚上想吃什麼?」許長天柔聲問了一句,沒有點破她哭過的事情。
「不餓,你去吃飯吧,我有些不舒服,想再睡一會兒。」
好久劉詩曼都沒有從洗手間裡面走出來,不知道出去該怎麼樣面對許長天,問他為什麼和劉玉嬌訂婚嗎?
她想起昨天,許長天要求等馬峰這個案子結束,和她舉行婚禮,她卻沒有回應,推脫過去。他和劉玉嬌訂婚的訊息,是今天上報紙的,也就是說,昨天這件事就應該公開告訴了媒體。
為什麼?
她抬眼盯著鏡子裡面還有些紅腫的眼睛,蒼白的小臉,一副棄婦的樣子,不,她絕不要用這副容顏對著他!
「老婆,是不是胃不舒服?」
「沒有,只是這幾天沒有睡好,沒有精神。」
她用力揉著小臉,讓臉頰上出現淡淡的粉暈,看上去精神了一些,臉色像是不錯。她用冷水一遍遍拍著眼睛,還是有點紅腫,她用力勾起唇角,臉上的笑容滿是難言的苦澀,很難看。
「曼曼,你知道了是嗎?有什麼話對我說出來,不要總是藏在心裡,你是我的妻子。」
許長天拉開洗手間的門,看著面對鏡子的劉詩曼,走進去從背後抱住她的纖腰。
她從鏡子裡面,看著他俊朗無匹的容顏,還是那麼讓她刻骨銘心,忍不住想伸出手去,觸控這張臉:「我該知道什麼?」
「報紙上報道了我和劉玉嬌即將訂婚的事情。」
「哦,你們兩個人要訂婚了?」
許長天低聲說:「只是宣佈要訂婚,我的老婆只有你一個。」
「我……有些累了,想一個人靜靜地睡一覺,請你回去陪伴你的未婚妻吧。你想什麼時候去民政局辦理手續,給我打一個電話,或者發一個資訊就可以,我會立即過去。」
「老婆,不要胡思亂想,我帶你去吃飯。」
劉詩曼掰開許長天的手:「請你不要這樣,你就要和嬌嬌訂婚,別再來找我,給我留一點自尊可以麼?」
許長天勾起唇,最喜歡小醉貓為他吃醋的樣子,他低聲說:「我的小醉貓,你聞到很濃郁的酸味了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