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,現在你一定非常恨我,因為天哥要和我訂婚。」
「我為什麼要恨你?」
劉玉嬌嘆氣:「姐姐,別裝了,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,天哥不在這裡,你還這麼裝模作樣的,有意思嗎?其實你不應該恨我的,或許你恨天哥,我們兩個人,你都沒有資格恨。當初你在我面前,搶走了天哥,現在我只是找回屬於我的。」
「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。」
「呵呵,我的好姐姐,到現在你還能說出這種話來,我真的很佩服你。你的命裡,是承擔不起天哥的,他那樣的男人,你能在他身邊停留這麼久,已經很幸運。我想,你應該知道,過幾天我就會天哥訂婚,如果沒有你突然出現,我和天哥說不定連孩子都有了。」
劉詩曼有些好笑,看著還是個大孩子的劉玉嬌,她剛剛上大學沒有多久,勉強到了法定規定的結婚年齡,居然想做媽媽。
劉玉嬌抬起手畫了一個圈:「現在,一切只是回到原點而已,我的好姐姐,你還想回到天哥身邊嗎?」
「嬸嬸去了什麼地方?她約我過來的。」
「這個我也不知道,我媽媽現在很忙,忙的連我都很難看到她,你到這裡來找我媽媽,想做什麼?」
「有一些事情。」
「好姐姐,你還沒有恭喜我要訂婚。」
劉詩曼淡淡一笑:「你還沒有訂婚。」
劉玉嬌勾起唇傲嬌地說:「好姐姐,你敢來參加我和天哥的訂婚儀式嗎?我不期望,你會祝福我們,只希望你明白,天哥是我的未婚夫。昨晚,你跟天哥在一起我知道。」
劉詩曼的心一緊,劉玉嬌怎麼會知道,她昨晚和許長天在一起?
「好姐姐,這麼多年,你一向都裝出三貞九烈的樣子,聽說你和馬峰在一起這麼久,和他還沒有做過。也不知道這是真的假的,如果你和馬峰真的是清白的,不是馬峰有病,就是你有病,最有可能是你們兩個人故意這麼說,表示你們有多麼的正人君子。」
「這些和無關。」
劉詩曼淡然說了一句,江山易改本性難移,還記得前段時間,在這裡看到這位好妹妹,她眼淚汪汪,可憐兮兮,說經歷過生死之後,看明白了一切,懂得道理,不再會像過去那樣。她說要改過自新,重新做人。當時劉詩曼有些懷疑,卻抱著寧願相信的態度。
一切都只是折騰精在演戲,曾經驕縱任性無理,卻還算單純的折騰精,越來越陰險毒辣。
她轉身走開,馬菲娜嬸嬸不在,她不想和劉玉嬌在這裡扯皮,決定離開。
「好姐姐,你要走了麼?剛剛到這裡來,別急著離開啊,我們姐妹很久都沒有好好說過話了。請到我的辦公室來,好好談談吧。」
這是紅果果的挑釁,老虎不發威,當她是病貓。
劉詩曼回頭看著劉玉嬌:「我的好妹妹,你想談什麼?是談你和許長天從來沒有過婚約的真相?還是談過去你多少次做戲陷害我?或者是談,那一次你裝模作樣去找我道歉,到我家裡去折騰,勾搭姐夫的事實?當然,我最希望你能夠說出,那一次你在我家裡折騰,我被人綁架的這件事,和你有什麼關係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