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菲娜開車帶著劉詩曼回家,她有些困惑,好嬸嬸不會是把那些重要的寶貝,放在她家裡了吧?
「您放在家裡?」
「我還沒有瘋,那種東西放在家裡,我就不用回家,更不用睡覺了。」
「那麼您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?」
「你在下面等我,幾分鐘我就下來。」
馬菲娜回家後,很快回來,把一個信封扔給劉詩曼:「這就是你要的東西,我不過挪了一個地方,證和鑰匙都在裡面,有這些你隨時可以過去拿。」
劉詩曼開啟信封,掏出裡面的東西看了片刻:「我現在就過去檢視,希望您沒有說謊。」
「這種事情我必要騙你嗎?小詩,要不是你做事太過分,我是不會這樣做的。驚擾到他們,這也不是我想的,早已經給你更好的選擇,你卻不知好歹,一直一意孤行。你跟了許長天這麼久,應該得到了許多好處,也該收手了。記住我們之間的約定,這個還給你之後,我們之間的恩怨從此清了。」
「我確定您說的都是實話,恩怨算是兩清,過去的那些事情,我也不想再追究。」
「很好,小詩,嬌嬌和許長天就要訂婚,你別再搞出什麼事情來。我還是那句話,你最好現在離開這裡,我可以安排你去國外留學,支付你去國外的這筆費用。當然了,你跟了許長天這麼久,現在也不會把這點小錢放在眼裡。」
「我還有點事情要辦,辦完這件事,我會離開。」
「你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?小詩,我警告你,如果被我發現,你想破壞嬌嬌和許長天訂婚的事情,我絕不會放過你!」
「這句話,您還是去對您的寶貝女兒說吧。」
劉詩曼把信封放進隨身的包裡面,轉身離去。
馬菲娜眼睛裡面,閃動陰狠寒意,冷冷地看著劉詩曼走遠:「劉詩曼,你得意不了多久,我不相信你能想到這麼多,走著瞧,我不會給你任何機會的!」
「啊,你做什麼?你站住,把我的包還給我!」
一個男人,偷偷溜到劉詩曼的身後,用剪子剪斷她包的帶子,一把搶走她背在身上的斜肩包,迅速跑開。
劉詩曼驚叫一聲,回頭看到男人,大聲叫喊。
「小詩,你這個沒有良心的白眼狼,你做了這麼多缺德喪良心的事情,怎麼還好意思活在世界上?你這樣的白眼狼,就該被車一下子裝死。」
「劉玉新,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?你這樣做,是犯法的!」
劉玉新冷笑一聲,跑的更遠:「有本事你就報警,反正被你害的坐牢也不是第一次,我就算是坐牢,也絕對不會再讓你害到嬌嬌的。」
他說著開啟劉詩曼的包,從裡面掏東西出來隨手亂扔。
劉詩曼大驚高聲叫:「抓小偷,攔住他,你這樣做是要坐牢的,快把東西全部還給我,我不會和你計較的。」
「休想,我一定要好好教訓你!」
包裡面的東西,被扔的到處都是,劉詩曼顧不得去看這些被劉玉新扔出來的東西,跑向他,想搶回那個信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