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冷冷地看著幾個人進入電梯,心,真的越來越冷硬。就在不久之前,劉玉嬌在她面前,演悔過自新的戲碼時,她還會心軟心動,會同情憐惜。現在,她親手傷了這位好妹妹,不僅沒有半點歉疚的感覺,也沒有同情,心底甚至有隱約的快意!
「啪啪啪……」
身後響起鼓掌聲,回眸,是他溫柔帶笑的俊顏。
「似乎我傷了你美麗的未婚妻。」
「下手太輕了。」
劉詩曼勾起唇:「下次我下手重一些。」
許長天走過來摟住她的纖腰,真的不想她有現在這樣的變化,多年之後再見,她一如當初那麼清純善良。多想能為她支撐起一片晴朗的藍天,讓她永遠是當年的天使小蘿莉。時光匆匆,每一個人都要長大,他的天使小蘿莉,也長大變成美麗的女人。
「帥哥老公,不要忘記通知剛才那些人,我們兩個人下週舉行婚禮。」
「哪一天?」
劉詩曼沉吟著,並不是真的想和許長天舉行婚禮,只想用這個逼馬菲娜交出父母真正的骨灰。
「你說日期,我發請柬。」
小蜜縮了縮脖子,為什麼總有一種感覺,這次的婚禮,許爺還有可能被放鴿子?
除了這位呆萌的夫人,誰敢放許爺的鴿子?還是在婚禮這種大事!
劉詩曼抱住許長天,埋頭在他胸口:「你先通知我好叔叔一家吧,日期我回去好好選選。」
他伸手插入到她的秀髮之中:「老婆,這個婚禮你是你要的。」
她鴕鳥一樣埋頭在他懷中,聽著他的心跳聲,他什麼都知道,卻沒有點破她的用意。明知她是在利用他,卻和上一次一樣的配合,每一次都這樣縱容她,為什麼?
「你這樣,會把我慣壞的。」
許長天無奈地笑了一下:「寵壞你,讓別人都受不了才好。」
貓爪在許長天后背撓著,抱著他的感覺很好很安心,真想能這樣一直在他懷裡。要怎麼樣的深愛,才甘心一次次被她放鴿子,在這之後每一次配合她的利用?
「許長天……」
一句話沒有說完,被他封口,她想起這樣叫他又是犯規,要被執行家法。她想申辯,剛才已經被執行過家法,可以抵償這一次麼?
「老婆,我餓了。」
她小臉緋紅,高富帥老公是肚子餓想吃飯?
還是想拿她當晚餐?
「我先回家給你做晚餐,你想吃什麼?」
許長天輕笑:「我的口味你知道。」
劉詩曼小臉更紅,他只想吃她,總有一種感覺,是不是吃飯不重要,只要能吃她就好。
她去附近的菜市場買菜,一個人走到她身邊低聲說:「請您跟我來,有人請您過去坐一會兒,說幾句話。」
「你是誰?」她握住兜裡面的防狼噴霧器。
對方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微笑,把手裡的手機遞給她:「請您接聽一個電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