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糾結地低頭看著身上的睡衣,被他從公司抱回家不知道就忍了,換衣服都不知道,怎麼會這樣?
許長天點頭送給劉詩曼一個鄙視的目光,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,他怎麼可能讓別人給小醉貓換衣服,看光她的美好。
「我怎麼會睡的比豬還要豬?你是怎麼樣把我帶回來的?」
「用手和腳。」
劉詩曼自動腦補,許長天抱著她走出辦公室,乘坐電梯下來,在所有員工的目光中,抱著她走出公司,上車回來。抱著她上樓……
有多少人看到了這一幕?
她託著腮,又一次被他看光,這種事情,她是不是早就該習慣?
「老婆,去換衣服吧,我快吃完晚飯了。」
她急忙去換衣服,感覺許長天吃飯的速度太慢,這個男人,就不能在關鍵的時候,稍微快一點麼?
車門開啟,劉詩曼上車,許長天進入駕駛座位。
一瞬間她愣怔地盯著許長天的背影,習慣了這個位置上,是那位多功能亂動司機,他的名字叫做「亂動」卻有一雙極其穩定的手,強大的心臟。方向盤在陳穩的手中,總是會在馬路上,搖擺出s型出來,在亂動的手裡,永遠是那麼穩定筆直的行駛。
「亂動,你不能有事,你一定要醒過來,儘快恢復健康!」
她雙手緊緊地扣在一起,不停地為欒動祈禱,祈求上蒼保佑欒動安然無恙。
醫院手術室的門口,兩個保安在手術室外面等候訊息,欒動在搶救的過程中,成風先是派助手出來,向許長天通報欒動受傷的情況,中間還派一位護士出來,告訴許長天手術的過程和可能的結果。
手術室的紅燈,亮的刺眼。
「許爺,您來了,夫人。」兩個保安恭敬地站起來打招呼。
劉詩曼急迫地問:「有什麼新訊息?」
兩個保安搖搖頭:「夫人,還在手術中。」
她的目光中滿是不安,盯著手術室的紅色燈光,許長天伸手摟住她的肩頭:「老婆,坐下等著,欒動會知道你就在這裡等他出來,為他祈禱吧。」
兩個人坐在手術室外面,許長天閉上眼睛,靠在座位上閉目養神,俊顏沉靜,看不出半點情緒。劉詩曼看了他片刻,真的很佩服這個男人,任何時候都能這樣淡定冷靜,不暴露出任何情緒。
手術室的門,緊緊地關閉著,她盯著這扇門,為欒動祈禱。
時間在等待中過去,許長天靠在座位上睡了過去,太累太疲憊,他不是不關心欒動,只是現在能做的,只有為欒動祈禱和等待。劉詩曼看著許長天露出倦意疲憊的俊顏,有些懊惱不該要他陪她到這裡來。他有多累,她很清楚,應該讓他在家裡好好休息,她一個人在這裡等待。
她靠近許長天,把肩頭放在他頭邊,伸手輕輕地把他的頭偏過來,放在自己肩頭。
兩個保安用羨慕的目光看兩個人,這才叫恩愛,看樣子那些人私下的議論不錯,被許爺放在心尖尖的女人,只有劉詩曼小丫頭一個。
許長天靠在劉詩曼的肩頭,就這樣坐在手術室外面的椅子上,睡了過去。她側頭看著他俊朗無匹的容顏,怎麼看都看不夠的感覺,幸好有他陪伴在身邊,漫長煎熬的等待,不那麼難過。
「咔噠……」
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紅色的燈變成綠色,午夜時分,手術終於結束!
成風腳步遲緩,眼皮沉重身體有些搖晃,走出手術室的大門,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帽子和衣領上面都是汗漬。他抬手摘掉帽子和口罩,頭髮溼漉漉地貼在頭上。
劉詩曼想站起來,又不忍心驚擾到睡著的許長天,低聲問:「瘋子,欒動怎麼樣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