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咔噠……」
手術室的門被推開,移動病床被推出來,劉詩曼急忙跑過去,盯著病床上的欒動。
彪悍勇猛的漢字,靜靜地躺在病床上,一張臉慘白如紙,沒有半點血色!
液體從滴流管裡面,進入到欒動的血管之中,他昏迷不醒,虛弱不堪。
一瞬間劉詩曼的眼睛溼潤起來,心中一陣陣的酸楚,那麼生龍活虎的一條壯漢,現在像是被的抽掉了骨頭,軟軟地躺在雪白的被子下面。她想伸手去握住欒動的手,想撫摸他,看到針頭和滴流管,只能收回手。
成風的助手,用敬畏的目光看向許長天,低聲說:「許爺,一切順利,相信他很快就會醒過來。」
劉詩曼伸手扶住病床,跟著病床走向病房,幾個人跟在一邊,送欒動進入到二十四小時重症監控室。
儀器連線上,很多劉詩曼看不懂的東西,被放在欒動的身上,她盯著他青白色的唇。等護士們忙完這些,她忍不住抓住欒動身上的被子,輕輕掀開一角,眼中滿是震驚!
被子下面,欒動什麼都沒有穿,雪白的繃帶纏繞在他身上,散發出淡淡的血腥味道。看不到傷口,只能看到一條條繃帶,從他肩頭一直纏繞到雙臂,雙腿!
雙臂和雙腿,都打著石膏,現在的欒動,真正變成了埃及長老,一個木乃伊!
劉詩曼的手有些顫抖,把被子又掀開一些,一定要親眼看清楚,他的傷有多重,只有這樣,在讓幕後黑手付出代價的時候,她才不會有半點心軟!
她握住手機,把這一幕拍攝下來,再掀開一些被子,劉詩曼的臉熱起來,欒動渾身只有繃帶,沒有衣服!
她急忙放下被子,蓋住欒動的腰間,用手機拍攝下其他部位。
許長天碰了成風一下,一歪頭暗示他到一邊去說悄悄話,成風精神一震,急忙站起來跟著許長天走過去。
劉詩曼看著兩個大男人眉來眼去,還是在她面前,有些好笑,許長天不會對清秀的成風,有什麼興趣吧?
看上去,倒像是成風,對許長天很有興趣,處處討好的樣子。
成風俊秀的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:「許,什麼吩咐?」
「打個賭吧。」
「打賭?打什麼賭?為什麼我總有一種感覺,要被你坑?」
許長天一個幽幽的眼神,讓成風立即捂住嘴,被許長天坑,不是很正常麼?
他被許長天坑了很多年好吧?還差這一次?
「賭我一句話,能讓,曼曼乖乖跟我回家。」
成風的目光越過許長天,看向抿緊唇小臉滿是倔強的劉詩曼,這個小丫頭的脾氣,他還是比較瞭解的。他想了一會兒問:「只有一句話?」
許長天點頭。
成風挽起袖子:「賭了,被坑就被坑吧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坑。」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跟哥鬥,你太嫩了。」
成風無語凌亂,擦著額頭的汗:「許爺,您快把您家的小丫頭,帶回去調教吧,我現在只想能洗個澡,睡個覺。」
許長天轉身走到劉詩曼身邊,成風好奇地跟在他身邊,很想聽聽好兄弟用什麼樣的一句話,能讓小丫頭乖順地離開。
他把唇貼在劉詩曼耳邊,說了一句話,劉詩曼瞪大眼睛看著他,立即站起來。許長天把劉詩曼收入懷中
成風愣愣地看著劉詩曼,她滿眼滿臉都是痛惜表情,看著欒動,柔順地跟著許長天離開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