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盯著房門,鑰匙退出去的聲音,再插進來的聲音。
外面用鑰匙開門的人,似乎再一次嘗試用鑰匙開門,沒有按響門鈴,最詭異的是監視器裡面,是一片黑色!
是誰在門外?
外面的監控頭,一定被人破壞了,這個人用鑰匙打不開門,會用暴力破門而入嗎?
她撥打電話給成風,提示是對方已關機,她想給許長天打電話,想了想,還是先給小蜜或者陳穩打電話比較好。手機響起來,是陳穩的手機號,她接聽電話:「陳穩,情況很不對勁,有人在用鑰匙開門,我不知道是誰。」
「夫人,您是不是想太多了?」
「監視器被外面的人破壞了,螢幕是黑的,什麼都看不見,陳穩,那個人又在用鑰匙開門。」
「夫人,您能給我開門麼?」
「陳穩?是你在門外?」
陳穩嘆氣:「當然是我,別人怎麼可能有這裡的鑰匙?」
劉詩曼伸手想開鎖,手又縮回來:「陳穩,你到這裡來做什麼?」
「許爺派我過來修理監控器,您看螢幕是黑色的,因為監控器壞了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,監控器怎麼會壞掉呢?」
「任何東西都有可能壞掉,夫人請給我開門。」
她伸手去開鎖,成風剛才說過的話,在她耳邊迴響,不要給任何人開門!
某種直覺讓她縮回手:「陳穩,你稍等一下,我去一趟洗手間,很急。」
她說著結束通話電話,走進洗手間給小蜜打電話過去:「小蜜,你家許爺派陳穩過來修理監控器了麼?」
「親愛的,這是什麼情況?這件事我不知道,應該沒有,陳穩到您那裡去修理監控器了麼?」
劉詩曼的心狠狠顫抖,許長天一些不太重要的指令,都是通過小蜜發出,至少小蜜知道這些事情。她盯著房門,外面的人不知道是不是在等待,她壓低聲音說:「幸好之前我心血來潮,從裡面把房門鎖上,聽到有人開門,想給你或者是給陳穩打電話,結果陳穩先打電話過來。」
「做的好,我去問問許爺,你千萬不要結束通話手機。」
小蜜用最快速度進入許長天的辦公室,低聲說:「許爺,您派陳穩回去修理您家門上的監控器了麼?」
許長天一驚站起來:「沒有,我立即回去!」
「許爺彆著急,夫人從裡面把門鎖上了,那個人打不開門,他手裡有陳穩的手機!」
許長天來不及回答小蜜,跑出辦公室,小蜜追出來說:「我告訴夫人,用東西頂住門,做好一切預防措施!」
「好。」
許長天說著衝進電梯,掏出手機叫人跟他一起回家。
小蜜衝進辦公室拿起手機,和劉詩曼仍然是通話狀態:「夫人,找東西從裡面把門頂上,最好是硬些的,拖把這類。一定要頂的緊一些,然後離房門遠一些。手裡要有武器,去臥室把門反鎖上!」
「我已經用東西把門頂上了,現在門外沒有動靜,不知道那個人是不是還在,我想那個人不是陳穩。」
「肯定不是陳穩,許爺趕回去了,夫人,您要儘量拖延時間,在許爺到家之前,保護好自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