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折騰精被警察帶走,這是什麼情況?」
「盜取公司機密賣給競爭公司,導致公司招標失敗,蒙受巨大損失。警察帶走她去調查這件事,證據確鑿,這一次折騰精絕沒有機會再翻身!」
劉詩曼秀眉擰成麻花,貌似許長天跟她有仇吧?
每一次她有一點機會,有可能要回父母的骨灰,就會被許長天破壞掉她的計劃!
「許長天,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啊啊啊!」
她捶打著沙發,鬱悶的要命,小蜜緊張地問:「親,你是不是不舒服?你怎麼了?」
許長天的心一緊,盯著小蜜的手機。
「我沒有事情,就是心塞,擔心你家許爺。」
劉詩曼一頭栽倒在沙發上,盯著房頂,折騰精被警察抓進去,罪名落實當然是好事,可是父母的骨灰,又沒有了下落。
「我好像總是處理不好重要的事情……」
「親,你有什麼事情,交給許爺處理就可以,用不著這麼煩惱啊。」
劉詩曼一驚,失神之下的自言自語,被小蜜聽到。
「我擔心你家許爺的事情。」
許長天微微勾起唇,小醉貓平時不說,是把他裝在心裡的。他伸手去拿煙盒,煙盒裡面空空如也,小蜜急忙站起來,快步拿了一盒香菸開啟,討好地遞到許長天唇邊,用打火機給他點燃。
「小蜜,我先掛電話了,他有什麼事情,你隨時通知我。」
「好。」
劉詩曼結束通話電話,在客廳裡面來回徘徊,愁眉苦臉,腦子一團亂糟糟。
手機鈴聲響起,詭異的鬼子進村鈴聲驚醒劉詩曼,這是她為好叔叔一家,專設的鈴聲。她看了一眼,果然有鬼,居然是失蹤了一段時間,好叔叔的手機號。
「您好。」
「唉,小詩,你好就可以了,叔叔是好不了的。」
「真的是您,好久都沒有您的訊息,給您打電話也沒有人接聽。」
劉玉福長嘆不止:「叔叔已經是廢人一個,心情十分糟糕,前段時間出去散心了。小詩,叔叔的心裡,一直都記掛著你,你還好嗎?」
「我……也不好,您現在回家了麼?」
「家?叔叔還算是有家嗎?唉,說這些幹什麼,娶了馬菲娜這樣的老婆,註定一輩子都要倒霉。當初,叔叔真不該被這個女人給迷住,唉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。」
劉玉福連聲嘆氣,語氣很頹喪。
「您是不是已經回到這裡了?您現在,是在什麼地方?」
「什麼地方?就算是家吧,我也不知道,這裡還算不算是我的家。公司被那個女人給奪走,我這是聰明一時,糊塗一世啊!」
劉詩曼低聲問:「請您念在和我父親兄弟一場的情分上,把我父母的骨灰,還給我吧。只要您把我父母真正的骨灰還給我,我安葬他們之後,就遠離這裡去國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