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一個電話進入到劉詩曼的手機中,她冷聲說:「請您拿上我父母真正的骨灰,再給我打電話,我等您一個小時!」
她說完這句話,結束通話和劉玉福的通話,因為她看到進來的手機號碼,是屬於欒動的。
「亂動,是你麼?你醒了?」
「欒動被送進手術室急救中。」
「什麼?你是誰?」
對方沉默了片刻低吼:「你說我是誰,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小丫頭,連姐的聲音都聽不出嗎?」
「院長姐姐?我沒有聽錯吧?是你麼?」
「廢話,你覺得還能是誰?」
「姐,為什麼是你拿著亂動的手機?這是什麼情況?啊,難道說亂動的女朋友,就是你?」
鄭好好霸氣地說:「不可以麼?姐不能做這個小司機的女朋友麼?」
「姐,亂動怎麼樣?為什麼又被送進手術室去?我立即過去,等著我。」
「傷勢太重,我不知道這一次,他能不能活著從……」
鄭好好的聲音有些嘶啞低沉,說不出的憂傷,劉詩曼的心提了起來:「瘋子呢?快找瘋子救欒動,我立即過去,姐,冷靜一些。」
她匆忙結束通話鄭好好的來電,隨意找了衣服換上想出門,腳步在門前停住,外面很可能,有很多未知的危險在等著她!
她撥打電話給小蜜:「小蜜,欒動又被送進手術室搶救了,我要立即去醫院。」
「親,稍等片刻,許爺已經派人去抓瘋子了,你千萬不要出去,等我的通知。」
「派陳穩過來陪我過去就可以,快一些。」
「我……會盡快安排,你等片刻。」
小蜜匆忙結束通話電話,向許長天彙報情況,陳穩,永遠不可能去送劉詩曼到醫院去,他長眠的訊息,許長天和小蜜都沒有告訴劉詩曼。
片刻之後,劉詩曼接到許長天的來電,要她開門。
她開啟門,外面站著兩個陌生的男人,貌似平常隨意,她卻從這兩個男人的身上,覺察到隱約的危險氣息。
「夫人好,許爺派我們過來,送您去醫院。」
兩個男人低頭毫無情緒地說了一句,站在房門左右,等她出去。
「好。」
劉詩曼走出房門關門,跟著兩個男人進入電梯,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陌生來電進入到她的手機之中。
「劉詩曼,你以為不開微信,我就找不到你麼?你以為這樣,就能查到我是誰麼?」
熟悉的聲音,有些模糊不清,帶著金屬的質感,經過某些技巧處理後的聲音,刺痛劉詩曼的耳膜。這個聲音,正是最開始,說她被幾個男人綁架之後遭遇過輪流羞辱的那個聲音。
她關閉微信,的確是想逼迫對方用電話跟她聯絡,鎖定對方的位置。
「我沒有必要這樣做,因為我早已經知道你是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