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不要總是騷擾許爺,不知死活的女人!」
「民不畏死何以死懼之?小子,剛才我才和許長天暢談一番,談的很不錯。許長天還是很有男人範兒的,說我要怎麼樣都行,這點事兒,超過半個小時辦不好,姐好意思等,他好意思讓姐等嗎?」
欒動哭笑不得,板起臉:「鄭好好,我從來都不知道你這麼無賴,硬要賴上哥,嫁給哥。休想,哥娶誰都不會娶你,就算娶一隻母……」
鄭好好低頭飛快地咬住欒動的唇,瞪視眼前冷硬的容顏,用眼睛說:「信不信姐一口咬你到半死?」
欒動也等著鄭好好,兩個人的唇緊緊地貼在一起,連對方的睫毛都能數的清。
好一會兒,鄭好好抬手支撐著眼皮,不肯示弱。
欒動眨了幾下眼睛,有些無奈,艱難地用手指碰觸鄭好好。
「小子,敢說一個‘不’字,姐就先在這裡辦了你!」
「好好……水。」
鄭好好急忙拿過水,把吸管插入欒動的嘴裡,他喝了幾口水,喘息了片刻:「你一定要做我的女人?」
「你錯了,你本來就是姐的男人。」
「你現在離開是最好的選擇。」
「欒動,你是不是男人?你還記得向姐求婚過多少次嗎?你還記得,多少次你求姐嫁給你嗎?」
「開玩笑何必當真,男人在床上說的話,鬼都不信。」
鄭好好爬上病床,叉腿低頭盯著欒動:「很好,現在你有什麼看法?信不信姐讓你明白,你是誰的男人?」
欒動哭笑不得,深知面前的女人,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,在這裡直接上了他,絕不是不可能的!
「鄭好好,下去好好聽我說。」
鄭好好霸氣十足地半騎在欒動身上,雙手和雙腿支撐在欒動左右:「姐覺得這樣你能說的更清楚。」
「想做哥的女人,就乖乖聽哥的話!」
鄭好好嘟起唇下床:「說吧小子。」
「叫哥!」
「老公,說麼,說麼,我聽話還不行麼。」鄭好好拋了一個媚眼給欒動。
欒動板著臉:「你要向哥求婚,就要有求婚的範兒,一點誠意都沒有。哥的家規要遵守,哥的話就是命令,絕對無條件服從,能做到暫時留下看你表現,做不到轉身給哥……走遠些!」
鄭好好盯著欒動:「扯了證,你是我老公,說什麼就是什麼。」
「我很累,好好,給我幾天時間休息。」欒動的聲音越來越低,陷入昏睡中。
鄭好好俯身輕輕地抱住欒動的頭,貼在胸口:「老公,我等著你,睡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