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一驚,八妹冷冷地說:「別動,否則我可不能保證,刀不會切斷你的大動脈或者是喉管。你知道被切斷大動脈和喉管,是什麼後果嗎?」
「是你?你把八妹怎麼樣了?」
「你還是關心你自己的安危吧,呵呵,想不到我會到這裡來吧?」
「只有想不到,沒有做不到,你們總是會做出我想不到的事情。八妹和這件事無關,你不要傷害她。」
「退後,慢一點兒,你一定要小心,我這隻手裡面是鋒利的刀,這隻手裡面是硫酸,你喜歡哪一種?嘖嘖嘖,這張小臉現在仔細看,還真是粉嫩嫩,水靈靈的可愛,難怪能招惹那麼男人喜歡上你。」
劉詩曼緩步後退:「你這樣做是知法犯法,是會被法律處罰的。」
「土包子,給我老實一些,扔掉你手裡的手機,別搞鬼。你說你的小臉,要是被這高濃度硫酸洗洗,變得和卡西莫多一樣,許長天還會不會喜歡你?還願意看你一眼嗎?」
她盯著對方手裡的瓶子,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什麼,肯定不會是礦泉水這種無害的東西。說是硫酸,她絕對相信,和折騰精一樣有嚴重蛇精病的馬菲娜,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。
馬菲娜步步緊逼,用刀鋒逼著劉詩曼後退,她跟著走進門口,回手關上門:「土包子,現在很小心啊,防備的這麼嚴密,以為可以逃過去嗎?」
「您這樣做,考慮過後果麼?」
馬菲娜冷笑:「土包子,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人嗎?神經病啊,我都被送到精神病院了,就算是殺人,也沒有死罪懂吧。你最好給我乖乖聽話,否則我就先用硫酸給你洗臉,再把你剝光了,拍些高畫質晰的精彩大片,立即傳到網上去!」
劉詩曼退後:「你想做什麼?想要什麼?」
馬菲娜歪著頭:「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,我該要些什麼好呢?小丫頭,你說在許長天的心裡,你能值多少錢?五百萬?還是更多?」
「你覺得許長天會為了我,付出那麼多的金錢?記得你說過,商場如戰場,只有永遠的利益,沒有永遠的親人和朋友,利益是最大的。」
馬菲娜的手微微一動,鋒利的刀鋒,割破劉詩曼脖子上面的繃帶,幸好有幾層繃帶擋住刀鋒,她的脖子沒有再一次受傷。
「坐下,不準動,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。別看許長天現在對你很好,寵的跟楊貴妃一樣。我保證你這張小臉被硫酸洗過之後,他連看都不會再看你一眼!」
劉詩曼坐下低聲說:「你也請坐吧,冷靜一些,正如你說的一樣。我的臉被弄傷,許長天看都不會看我,那樣你什麼都別想從他手裡得到,我對你也不再有任何價值。」
馬菲娜低頭盯著劉詩曼:「土包子,為什麼你總是能得到好男人的心?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幸運?我的女兒美麗傾城,是本市第一美女,她容貌比你美麗一百倍,家世背景比你好一千倍,你憑什麼和我的嬌嬌搶男人?」
「男人不是能搶來的,尤其是許長天這樣的男人。」
「敢跟我犟嘴,看樣子不給你一點教訓,你還真的不知道,該怎麼樣和長輩說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