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劉詩曼,你敢,你這樣做是犯法,是要坐牢的!」
「是啊,有些人就是不怕犯法坐牢,你們如果願意付出瞎眼或者是毀容的代價,換取我坐牢,我不介意,不知道你們這樣做,能得到多少報酬?一萬?十萬?劉玉福還能支付得起酬勞給你們麼?」
這番話讓劉家很多親屬退後幾步,躊躇不前,這些人都是很勢力很精明的,當然沒有人願意冒著變成瞎子,被毀容的危險靠近劉詩曼。劉玉福和有福公司,今非昔比,快要倒閉難以支撐的公司,讓這些人不得不暗暗在心裡盤算,怎麼樣做才是最好的,利益最大。
有人低聲說:「她是許爺的女人,許爺為她多少次一擲千金啊……」
另外一個人說:「是啊,聽說前幾天許爺為了她,損失慘重,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。不知道她跟許爺這麼久,許爺給了她多少錢。」
這些低聲的議論,讓劉家親屬們更遲疑起來。
劉詩曼按下防狼噴霧器,周圍的人驚叫著躲開,她趁機衝出包圍圈,跑向電梯。時間,還剩下五分鐘,保鏢還沒有訊息,八妹還在劉玉海的手中,她要儘快去劉玉嬌的病房。
「啊,我的眼睛!」
一個人捂住眼睛慘叫著,蹲在地上,那些想靠近阻攔劉詩曼的人,急忙避開,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和臉。讓開一條道路,他們這些人中,很願意從劉家拿到好處,付出別太多,佔便宜一定要多!
「別讓這隻白眼狼跑了,跟上她!」
一些人咋咋呼呼地叫著,聲勢浩大,卻都不肯追上去靠近劉詩曼,盯著她手裡的防狼噴霧器。
「把這個小丫頭手裡的硫酸奪下來,看她還敢這麼不要臉的囂張!」
這些人叫的很大聲,卻都和劉詩曼保持距離,看著她進入電梯,看著電梯門關閉,沒有一個人敢衝進去,和劉詩曼乘坐一個電梯。
劉詩曼衝出電梯,奔跑著,尋找劉玉嬌的病房。
「小詩,你還是來了。」
劉玉福肥胖的臉,出現在她眼前,她冷冷地盯著這位好叔叔:「奉勸您一句,不要最後偷雞不成蝕把米,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!」
「小詩,你越來越沒有禮貌,跟叔叔說話沒大沒小……」
「請讓開。」
她抬手舉起手裡的防狼噴霧器,劉玉福急忙退後:「小詩,你太過分了。」
病房的門是敞開的,劉玉嬌尖聲說:「讓我的好姐姐進來,好久不見,我很想念這位好姐姐,很想知道,她是不是肯悔悟,向我認罪!」
劉詩曼眸色幽深,果然是劉家的預謀,連八妹這樣不相干的外人,也不肯放過,還有被殺死的陳穩,傷重的欒動……
她一步步走進病房,劉玉嬌躺在病床上,臉色蒼白,唇角滿是陰冷的弧度,目光有說不出的瘋狂偏執!
「我的好姐姐,你終於肯來看我,有一句話,叫做敬酒不吃吃罰酒,我很想知道,接下來你會怎麼樣做?」
劉詩曼按下劉玉海的手機號:「我在劉玉嬌的病床前,請你現在立即放了八妹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