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陳訴事情經過,和好叔叔一家的恩怨,這些事情,她是第一次公佈,記者們記錄下她說的話。真的不想至親血脈,鬧到這種地步,現在是面對媒體公眾,徹底撕破臉,下一步,是不是要對薄公堂?
記者們聽著劉詩曼說的這些沉思,的確給他們想要的答案,除了一些個人隱私,所有的事情,都有理有據。小蜜展示出來的證據,讓這些記者們,看清事件的真相,謠傳紛紜背後真實的故事。
證據列印成資料,分發到每一位記者的手裡,記者們不由得感嘆,這次的記者招待會,雖然劉詩曼是臨時決定舉行,但是過程卻很完美。
展示出來的資料,很快列印出來,諸多疑問,在劉詩曼的敘述中得到答案。
一位記者揚聲問:「請問劉詩曼女士,剛才您在醫院門口,遭遇偷襲,劉玉新的母親有預謀地隱藏在醫院門口的車子後面,要殺死您。當時您是被她的刀刺中了的,為什麼沒有受傷?您和劉玉新一家,有什麼恩怨?」
劉詩曼站起來,衣服上面裂開的大口子還在,她脫掉外衣:「最近總是會遇到意外,鬼遇到的多了,不能不防備一些。相信各位能看出,我外衣裡面,穿了保護自己的東西,所以才能逃過一劫。」
「這……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防彈衣?」一位記者問了一句。
她穿上外衣:「是什麼我不清楚,靠這件衣服,我沒有受傷。」
「對於劉玉新的死,還有他母親要殺您這件事,您有什麼看法?」
「恩恩怨怨何時了?我剛才在病房裡面,對劉玉福說過,每一個人都要為自己做出的事情負責,承擔後果。沒有人可以例外,有些人還逍遙法外,只是時辰未到,天網恢恢疏而不漏,這些人,必定會受到法律的懲罰!」
「劉詩曼女士,您是否認為,劉玉新罪有應得?他為什麼對您做那些事情?」
「劉玉新知法犯法不止一次,對社會造成很大危害的同時,也害得別人很痛苦。他的行為,應該受到懲罰,作為受害者,我多次奉勸他理智,遺憾的是,有些人是不懂得悔悟的。」
「劉玉新是被怎麼樣打死的?對於這件事,您作為受害者和當事人,認為他為什麼會對您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」
劉詩曼低聲說:「剛才我說的很清楚,關於劉玉新和劉家,和劉玉嬌之間的關係,你們可以從更多劉家和馬家的親屬口中,得到詳細。各位想要的答案,都在我剛才說過的話裡面。」
「劉詩曼女士,您叔叔家的妹妹劉玉嬌,聲稱肚子裡面的孩子是許長天的,這件事您有什麼看法?」
「化驗。」
記者笑著說:「您的回答真是簡練,我竟無言以對,您和劉玉嬌先後和許爺訂婚,您認為劉玉嬌和……許爺是否有過親密的接觸?」
劉詩曼淡淡看了提問的記者一眼:「這個問題,您應該去問許長天,我相信他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