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我的事情,你拿走我的東西算怎麼回事?不要以為你是……背後有人,就可以胡來。」
小蜜笑眯眯地說:「背後有人我就喜歡胡來,你去告我啊,告我搶劫還是什麼?你這麼胡來,背後有什麼人能為你撐腰?」
一位記者低聲說:「不過是一些照片,算了吧,可以再洗麼。重點,說點重點的。」
找死記者皺眉:「重點就是,疑點重重,劉玉嬌怎麼可能盜取未婚夫公司的機密,出賣給不相干的競爭對手?她已經身懷有孕,很明顯,這是一個有預謀的陰謀。劉詩曼,我只想問你一句,現在劉玉嬌被你陷害入獄,在獄中絕望自殺,目前還有可能流產,對此你不應該感覺到愧疚嗎?你非法和劉玉嬌的未婚夫同居,不應該感覺到羞恥嗎?」
一連串重量級的問題,炸彈一樣扔向劉詩曼,她淡淡看著找死記者,很想問問這位二愣子,劉玉福或者是馬家,給了他多少好處。
會議室更加安靜,所有人都用看死人的目光,看著找死記者。
有人低聲說:腦子有問題吧?進水了?蛇精病?」
另外一個人低低地笑著:「新手,初生牛犢你懂的,找死的節奏!」
「無知無畏,仰望中,默默為我們的新手同行,默哀三秒鐘!」
找死記者站起來,大義凜然地說:「劉詩曼,現在養育你成人的劉玉福先生,正在手術室外面焦慮不安,因為他的女兒被送進手術室,生死未卜。一屍兩命,你還能安心地坐在這裡,繼續過被高富帥養起來的金絲雀嗎?」
小蜜歪著頭:「你認為她應該怎麼樣做?」
「劉詩曼,你應該低頭認罪,忘恩負義這樣對待養大你,栽培你的叔叔一家,還得他們家破人亡,你的良心,能過得去嗎?」
「你耳朵有問題嗎?聽不清剛才我說過什麼?」
找死記者冷笑:「你想用一面之詞來混淆視聽,這是做夢,看看這些照片,你還有臉說你是受害者嗎?劉玉嬌和她肚子裡面孩子,如果有意外,是被你害死的!」
一個人臉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意,伸手按住找死記者的肩頭:「算了吧,你說的已經夠多,事實是誰也抹殺不了的。」
「不,我絕不會讓這種陰險卑鄙的女人,逍遙法外,我要所有人都看清楚,她的真面目!」
劉詩曼瞪大眼睛看著拍找死記者肩頭的人,老同學怎麼也混進來了?
不是說有記者證,才能進入會議室麼?
王律師把一張名片,雙手遞給找死記者:「請收下我的名片,很快我會跟您聯絡,跟您探討法律上的一些程式和問題。」
「律師?太好了,您是一位極有正義感的律師,劉詩曼的所有行為,應該已經構成犯罪,我需要你的幫助,共同主持正義!」
王律師微笑著,眸子深處閃過濃重的冷意:「法庭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