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蜜,記得好姐姐說,欒動跑了?我給好姐姐打個電話,問她找到姐夫沒有。」
「先回家。」
小蜜和兩個保鏢,護送劉詩曼上車,一個人高聲說:「劉詩曼,你就這樣走了麼?嬌嬌還在手術室裡面搶救,母子生死未知,你現在離開,是要逃跑吧?你就這樣不管嬌嬌母子的死活嗎?」
「我不是醫生,這種事情你還是去問醫生更好,我更不是神仙,折騰精一定要玩自殺的戲碼,我管不著,我只知道,如果一個人一心求死,真的想死,自殺一次就足夠!」
「你……好狠,這可是兩條人命!」
劉詩曼淡淡看著這個人,比劉玉新更加悲催,同樣從小是劉玉嬌的保護神,大跟班,不同的是,他是劉家的直系親屬,更要諸多避忌,和劉玉嬌保持一定的距離。血脈親屬,他無論有多愛劉玉嬌,痴迷難以自拔,都不得不隱藏起來。
「這些話,你應該對劉玉嬌去說,任何人都不希望她自殺,多次自殺,這樣一個不珍惜自己性命的人,更沒有把肚子裡面的孩子放在心裡。自殺的次數多了,難免會有一次失手,真的把自己玩死!」
劉文君長嘆一聲,避開劉詩曼幽深寒洌的目光:「你至少應該等嬌嬌安然無恙,再離開。」
「她本來安好,你有本事,讓他不要再演自殺的戲碼,這種虛偽的戲碼演得太多,沒有人會再相信可憐她。」
「你……這是什麼話,就算嬌嬌做的有點不理智,你是嬌嬌的姐姐,不該這樣說。她是怎麼樣入獄的,你很清楚,她那麼愛許爺,又怎麼會盜取許爺公司的機密,出賣給花花公子石中玉?」
劉詩曼冷聲說:「我不知道的事情,沒有發言權,這些事情有警察調查。如果她沒有做,不用擔心被冤枉,如果是她做的,你應該去問問她的想法。還有,命是她自己的,孩子也是她的,她要做什麼,連她的父母都沒有能力阻止,你找我也毫無用處。我早已經對劉玉福說過,和劉家一刀兩斷,從此是陌路!」
劉文君怔住:「小詩,你變了,現在這樣的你,我幾乎不認識。你還是過去的小詩嗎?那個時候你雖然倔強,卻不是這樣冷酷無情。」
劉詩曼抬手撫摸纏繞紗巾的脖子,解開紗巾:「劉文君,知道我這個地方,被割了多少刀,有多少傷痕嗎?看看我衣服上這道長長的刀口,知道我被殺過多少次,暗害過多少次嗎?你,沒有資格這樣說我,無情冷血,這是劉玉福一家和你們這些人,教給我學會的!」
「你……唉」
劉文君連聲長嘆,低頭不語,劉玉嬌和劉家做的那些事情,他知道一些,卻不想說出來,也不想佔在正義的立場上。
劉玉嬌,是他心尖尖上的妹妹,從小就是被他百般呵護,愛如掌上明珠的女神啊!
他不敢去看劉詩曼脖子上的繃帶,更不敢去看,她衣服上長長的刀口:「你……受傷了嗎?」
「知道會出意外,有很多想殺我,有防備。」
「你……如果可以,請你放過劉玉新的母親吧,她只是一個失去兒子,過於傷心的母親。」
劉詩曼冷淡地問:「如果你是我,被人殺了這麼多次,靠幸運活下來,你會放過殺你很多次,不停害你的人麼?她是被警察帶走的,你以為警察局是我家開的?」
劉文君繼續嘆氣,低聲說:「小詩,我知道你吃了很多苦,你恨叔叔一家也說得過去。可是現在嬌嬌這麼可憐,還有了許爺的孩子,我求求你,放過她和孩子,把許爺還給嬌嬌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