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要走,小詩,你不會走的,因為你……呼呼……想知道你父母……是怎麼死的。」
劉詩曼回眸淡淡看著馬菲娜:「回答我第一個問題。」
馬菲娜笑了起來,笑的樣子比鬼哭還要難看:「小詩,在你的心中,一個小司機的死,比你父母的死更重要嗎?」
「給你三秒鐘,一,二……」
「陳穩不是我殺死的……呼呼……」
馬菲娜費力地喘息著,臉上痛苦的表情緩解了一些,劉詩曼眉峰一挑:「馬菲娜,這個時候你還說謊,有意思麼?罪證確鑿,你說謊或者不說話,都沒有可能逃脫法律的制裁。就算你法律不懲罰你,你也已經得到報應。」
馬菲娜眨了兩下眼睛:「一個小司機不值得我去殺,我只想殺了你,呼呼,是我僱傭人去搞定陳穩,拿到他的手機和開門的鑰匙,過去對付你……呼呼……這些蠢貨,這點事情都做不好。」
「你僱傭誰去做這件事?」
「劉玉新,這個二愣子是一把很好用的槍,就是太蠢太笨,不過用不著花高價。」
劉詩曼眯起眼,和她想的差不多,果然是劉玉新。這一刻,她對劉玉新的痛恨程度達到巔峰,曾經覺得二愣子死的有些悽慘,罪不至死,原來,他手上沾染了這麼多的鮮血,害死過陳穩。
馬菲娜的呼吸平穩了一些,感覺痛苦漸漸減輕:「呼呼……劉玉新這個笨蛋,什麼事情都做不好,真是個沒有用的廢物,沒有殺死你,反而把自己弄死。要不是因為用他不用花什麼錢,我才不會用這個笨蛋!」
「兩次綁架,都是你在背後策劃的吧?」
「兩次?我想想。」
「第一次是你讓折騰精到許長天家裡住,我遭遇綁架,第二次是劉玉福利用八妹,找我談話,我拒絕他的建議,被人綁架。」
馬菲娜胸口起伏,微微扭頭看向劉詩曼:「嬌嬌怎麼樣了?她有了孩子,是許長天的,小詩,我可以回答你這些問題,要你答應我一件事來交換。」
劉詩曼冷淡地說:「你想要我把許長天讓給你女兒,這種想法很可笑,許長天不是物品,他那樣的男人要做什麼,不是任何人能左右的。還有一個關鍵,你女兒肚子裡面的孩子到底是誰的,一個簡單的化驗就可以弄清楚。」
馬菲娜沉默片刻:「當然是許長天的孩子,嬌嬌對許長天的愛,是全心全意的。小詩,我要求你離開許長天,按照我秒之前的約定去做。」
「如果劉玉嬌肚子裡面的孩子,真的是許長天的,我立即按照約定去做。」
馬菲娜盯著劉玉嬌,在她澄澈明亮的目光中,垂下眼瞼,發現竟然不敢直視她的眼睛。
「小詩,我知道你一向不說謊,說話算數。面對生不如死的我,你應該不會食言,現在我唯一牽掛的,只有嬌嬌了。」
「兩次綁架是你主使的?或者第一次是嬌嬌做出來的?」
馬菲娜想搖頭,只是眼珠微微轉動了一下:「我只知道第二次你被綁架的事情,第一次綁架我不知道,更不是嬌嬌做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