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菜擺放在餐桌上,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許長天既沒有回家,也沒有打電話過來。劉詩曼站在窗前向外面凝望,等待著,希望看到那一抹耀眼的紅色,進入到視線中。
知道他回來,在醫院召開記者招待會,她做了飯菜,想讓他走進家門,就能嗅到香濃的飯菜香味,能吃上熱騰騰的飯菜。可是記者招待會已經結束一段時間,他卻沒有回家。
手機安靜的讓她有些煩躁不安。
她很想打一個電話給他,又不願意打擾他處理重要的事情,他的俊顏上,帶著隱藏的疲憊倦意,幽深漆黑的眼睛裡面,似乎有血絲。
他有多久沒有好好睡過覺?
「許長天……」
她低聲叫著他的名字,久久佇立在窗前凝望,失望的感覺越來越濃重。
「他一定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,公司那麼大,都靠他一個人支撐,我居然不能幫他做什麼,還總是給他增添麻煩。如果沒有我,他會過的更加輕鬆快樂,會少很多煩心的事情。艾琳娜那樣的女人,才是他的最佳伴侶,事業生活上都能助他一臂之力,哪怕是聖母美女或者狐狸精……」
苦笑,她覺得自己太無能,一點都幫不到他,只能給他添亂。
「女人要靠自己,而不是靠男人!」艾琳娜說過的這句話,在她耳邊迴盪。
她低頭握緊拳,要怎麼樣才能追上他,站在和他一樣的高度,而不是很多事情都靠他為她解決?
「許長天,你還欠我一個解釋,拿走我的結婚證,這件事我會給記賬。不問出來,是因為我欠你的太多,這輩子都還不清,就這樣吧,你總是給我記賬。在你的黑賬簿上,也不知道我欠了你多少。其實,你不用給我記賬,我知道欠你有多麼的多,你的恩情,待我的深情厚意,我三輩子都還不清啊!」
手機鈴聲響起,專屬於重要人士的鈴聲。
劉詩曼抬手,螢幕上是老同學王律師的手機號:「小詩,明天開庭第一次審理,你不需要出庭,有什麼想法告訴我。」
「開庭?審理什麼?」
王律師好笑地說:「小詩,你不會忘記了吧?那個二百五記者當眾誹謗造謠生事,現場很多人可以作證。罪證確鑿,我這裡有大把讓他在裡面享受免費食宿,監獄多年遊,特製禮服飾品的大好證據。」
「哦,你起訴那個記者了?」
「老同學,我對你無語到極點,作為本市知名的金牌大律師,我當眾對二百五說法庭見,你覺得我會不表現在行動上?」
劉詩曼苦笑,真的忘記了這件事,發生這麼多驚悚的大事件,她怎麼會記得這種小事:「老同學,讓你費心了,真的有必要搞得這麼大麼?」
「小詩,容我去撞牆三秒鐘,回來再和你說。你覺得我已經向法院遞交起訴書,法院也發下傳票給二百五,這種時候能撤退?能放過二百五?送給你一句成語,殺雞儆猴,這件事會讓那些八卦派資深長老們,安靜很多,不敢再胡說八道。小詩,你不會又心軟了吧?」
被王律師提起八卦派,劉詩曼想起八妹,發訊息給她,說要去遠方的藍天碧海之間,去豔遇高富帥的八妹,現在是不是正挽住某位高富帥的手臂,徜徉在金色的沙灘上?
「許爺就是給力,不愧為我心中的偶像,神祗一樣的存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