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人臉色更加沉重,低頭懇求:「許爺,請允許我們去國外,尋找夫人,如果找不到,我們兩個人也沒有臉再回來。」
許長天不說話,只是微微揮了一下手,兩個保鏢絕望地站起來,不敢再哀求,多說什麼,低頭退出房間。
「怎麼辦?」
兩個人站在門外看著對方,就這樣離開,以後別想去其他地方混,被許爺嫌棄拋棄的棋子,誰能用他們。
「去國外尋找夫人!」
兩個人臉上露出堅毅的神情,可是這件事許爺沒有點頭,他們只能私下去國外,靠他們自己的本事,去尋找夫人的行蹤。
房間內,一個人躬身恭敬地問:「許爺,就這樣讓那兩個小子離開?」
許長天低聲說:「這是變數,她走了,行蹤未知,需要一定的變數。或許這未知的變數,會有意外的收穫。」
這個人低聲說:「許爺,或許可以和弗蘭克談談。」
許長天睜開眼睛,幽深的墨色眸子中,射出兩道寒光,盯著身邊的這個人。
這個人的腰彎的更深:「許爺,是我失言。」
許長天收回目光,看向窗外,燈火闌珊,屬於家的那個視窗,每天晚上再也不會亮起燈,再也不會看到她站在視窗,等待他回去的倩影!
「弗蘭克麼……」他低聲叫出這個名字,久久沒有說出後面的話。
他揮了一下手,黑色的人影幽靈一樣,退出房間。他拿起手機,撥打電話給父親:「爸爸,您覺得我找到她,需要多久?」
許青霄沉聲說:「長天,知道現在商場上的人,是怎麼樣說你的嗎?」
「不愛江山愛美人麼?很可惜,我並沒有什麼江山,也不是皇帝,我不過是一個普通人,一個商人。」
「從你出生在許家的那一刻,註定就不可能是普通人,長天,你應該還記得我們上一次的談話,暫時的分離都不能忍受,這不是我的兒子。如此沒有理智,不知所謂,更不是我的兒子!」
許長天笑著說:「爸爸,有一件事是世界上最無奈,也沒有可能改變的,父母可以選擇兒女,兒女是沒有辦法選擇父母是誰的,永遠是被選擇的那一個!」
「長天!」許青霄厲聲呵斥了一句,手機裡面是兒子略帶無奈,蘊含更多複雜情緒的笑聲。
「爸爸,您和母親的安排很周密,其實我如果真的想查到她在什麼地方,不需要用您以為的那麼久。您應該還記得,弗蘭克這個名字,相信他很願意保證,在明天太陽昇起之前,給我準確的答案!」
許青霄的心一震:「長天,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?你知道和弗蘭克打交道的後果嗎?你這是在和魔鬼做交易!」
許長天淡淡地說:「我不是第一次和魔鬼打交道,當然,你可以用您的辦法去阻止弗蘭克告訴我什麼,您能拿出讓魔鬼動心的條件來嗎?世界上的魔鬼太多,不只是弗蘭克一個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