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洋馬驚懼的叫聲,在牢房裡面迴盪,引來其他牢房好奇的目光,都趴伏到牢門上,向這個牢房看過來。她們剛才還在羨慕,這塊看上去甜美精緻的小點心,不是送到她們的牢房裡面,現在都知道,這塊貌似美味的小點心,是會噎死人的。
蘭姐從床鋪上探頭下來,看向劉詩曼和大洋馬。
剛才大洋馬抓住劉詩曼的腳腕,是她故意被對方抓住,趁機用最快速度,衝進對方的懷中,膝蓋狠狠戳在大洋馬的腹部,尖銳的鋒利,抵在大洋馬的脖子大動脈上。
大洋馬弓腰痛苦地趴伏在劉詩曼的床鋪上,正好把劉詩曼壓在高大身體下面,像是在欺負她。
她很想起來,卻不敢動,害怕小甜心的刀,割斷她的大動脈。
「不要,求求你小……咳咳……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,半點惡意都沒有,我錯了,不該和你開這樣的玩笑,饒了我吧。」
「饒了你很麻煩,死人是最清淨的。」
「不要啊,你是囚犯,在監獄裡面殺人,可是重罪。」
劉詩曼淡淡地說:「我想不出做什麼還能讓我的罪名更重,讓他們給我的刑罰更狠,連死刑都沒有,頂多也就是和現在一樣,終身監禁。」
大洋馬低聲痛苦地叫著,冷汗浸透衣服,又不敢大聲叫出來:「我對你真的沒有半點惡意,好,我以後不敢了,殺了我半點好處都沒有。小……咳咳,求你饒我一命,以後你讓我做什麼,我就做什麼還不行嗎?」
她感覺到有一雙眼睛在看著她,周圍同牢房的所有人,都用敬畏的目光盯著她,其他牢房的人,也趴在門上看向這邊。都是這些眼睛,都不是那雙盯著她的眼睛,一雙灰色的,散發出妖異光芒,宛如地獄魔鬼的眼睛。瞬間,冷汗滲出,她盯著這雙眼睛。
是蘭姐!
一眨眼之後,灰色妖異的目光消失,蘭姐也像是消失在暗夜的牢房中。
劉詩曼盡力伸頭,看向蘭姐的床鋪,只能看到床鋪的底部。
「蘭姐,救救我,求您救救我吧。」
大洋馬痛苦地求救,劉詩曼的手微微用力,低聲說:「安靜一些,我最討厭有人吵鬧,聲音這麼尖利。」
「我不叫,饒命啊,我再也不敢惹了你,以後我叫你大姐還不行嗎?有人敢欺負你,我一定把那個人,掐個半死。」
「饒她一次吧。」蘭姐幽靈一樣低微嘶啞的聲音,從空中飄來。
劉詩曼鬆開手的瞬間,猛然發力,膝蓋狠狠撞擊在大洋馬的腹部,收回手。
「啊……痛死我了,嘶嘶……」
大洋馬高大的身體,橫著飛了出去,重重地撞擊在身後床鋪的一角,沉重地跌倒啊地上,痛的身體蜷縮起來,衣服被冷汗浸透,不停地叫著。
「閉嘴!」蘭姐低低地呵斥了一聲,大洋馬立即捂住嘴,悶悶地發出輕微痛苦的呻吟聲。
劉詩曼低聲說:「蘭姐,看你面子饒她一命,再有人惹我,準備好報酬再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