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本聖經遞過來，翻開著頁面，一隻骷髏一樣的手，在劉詩曼眼前消失。
劉詩曼眼前霍然一亮，牢獄之中，也有虔誠的教徒，她用來當做訓練讀唇語的那個目標。目標表面，是一位虔誠到令人髮指的教徒，每天清晨第一件事，別人是去放水，她是跪在床上背誦聖經的某一段。劉詩曼懷疑，聖經早已經被這位目標，倒背如流。無論目標是真的很虔誠，還是虛偽的面具，能每天做到這樣，她都佩服的只能仰望。
目標正跪在床上祈禱，劉詩曼盯著目標的唇，再看看蘭姐翻到聖經頁面，一道亮光從心中升起。有聖經用來作對照，讀唇語要容易太多，可以隨時知道，自己有什麼錯誤，加以改正，對嘴唇的每一個微小動作，加深印象。
她默默地和目標對著口型，進步分分秒秒看得見。
放風的時候，她總是留在監獄的牢房裡面，做相同的動作。是欒動教給她的搏擊術加女子防身術，是小蜜教授給她的健身體操，和女子自衛術。欒動是多功能司機，小蜜是多功能秘書，有這麼兩個多功能的人在她身邊這麼久，她卻浪費了很多大好光陰，沒有認真好好學習。
蘭姐緩緩做了一個動作，難度很大，並不是需要多大的力量，而是對身體的柔韌度，有很大的考驗。
劉詩曼看著蘭姐的動作，並沒有被蘭姐拋棄，照樣學樣地做，一開始有些艱難，很快掌握了動作的要領。揚長避短，發揮自己的優勢，利用靈巧和柔韌性，自衛反擊。
她如飢似渴地學習，蘭姐默默地傳授，她沉默地學習。
累到汗出如漿，連一根小手指頭都不想動，她才停下來。讀唇語或者是不需要體力的訓練學習，就是她休息的時候。
蘭姐在床鋪上用手指寫了一些字：「你想成為什麼樣的人？想掌握什麼樣的本事？」
劉詩曼沉吟著，搏擊自衛術，是她現在最需要提高的。
「自衛術和工商管理。」
蘭姐寫了一些字：「去弄這些書回來。」
劉詩曼皺眉，要弄到這些書，必須通過獄長，再一次和魔鬼獄長交換，不知道這些書，用什麼才能交換回來。
蘭姐沉吟著，劉詩曼身體最大的優點，是柔韌性非常好，比專門訓練過的人不差多少。只要再加以訓練，很快就發揮出這個優點。她低聲說：「這些是我想要的東西，想辦法給我弄回來。」
「你想越獄？」
蘭姐冷冷一笑，沒有回答劉詩曼的問題。
她盯著蘭姐寫出的物品清單，並沒有很難弄到的東西，問題是，她們現在是在監獄裡面。弄到其中一樣東西，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。
這，是不是也是一種交換？或者說交易？
這是她必須交給蘭姐的學費吧？
世界上沒有免費的的午餐，她沉思，怎麼樣從魔鬼獄長手裡，交換到這些想要的東西。她不想和魔鬼獄長交換，最好能想辦法，自己弄到一些，少付出一些代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