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警官,這是誣陷,我根本不知道馬峰綁架劉詩曼的事情,更不可能和他合謀,勒索敲詐。警官,馬峰現在是一條胡亂咬人的瘋狗,我早就和他沒有什麼交往了,請您一定要查清楚啊。」
警官看著面前的資料:「不久之前,馬峰在綁架劉詩曼之後住院,你多次過去探病,還僱傭了特護照顧他,經常親自陪護在馬峰的病床前。在馬峰住院期間,你們兩個人感情急劇升溫,要訂婚……」
胡麗嬌急忙辯解:「警官,我這樣做,都是為了安慰病人。好歹馬峰和我也是多年的老同學,他重傷臥床不起,幾次給我打電話苦苦哀求。我這個人就是心軟,所以才到醫院去探望他。看到他重傷危險,生活不能自理,我才好心花錢請特護照顧他。說要和他訂婚,也是不希望他重傷臥床不起的時候,心情太沮喪,給他一些希望。這都是看在我們是多年老同學的份兒上,我才這樣做的,不犯法吧?」
「這是馬峰的供詞,你看看吧。」
警官把供詞推到胡麗嬌的面前,她拿起供詞翻看,這份供詞,馬峰供認胡麗嬌造謠生事,詆譭誹謗劉詩曼,在網路和現實中,傳播謠言,毀壞劉詩曼的名譽,給被害者造成極大的影響。這個案子,還留有記錄,當時胡麗嬌因為誹謗罪被拒捕,後來低頭認錯,給劉詩曼跪下賠禮道歉,換取劉詩曼撤訴。這個案子,雖然因為劉詩曼撤訴取消,因為胡麗嬌被拒捕過,還是有記錄的。
馬峰供認,綁架劉詩曼,胡麗嬌是他的頭同謀,是兩個人一起做的。行動者是他,做計劃的人是胡麗嬌。
之後的勒索敲詐,統統有胡麗嬌一份,包括馬峰在住院期間,敲詐許長天,也是出於胡麗嬌的授意慫恿。
供詞裡面,馬峰還提出,他母親之所以拿著硫酸去找劉詩曼報復,是胡麗嬌暗中造謠誤導,讓他母親以為,他是被劉詩曼害得住院,身受重傷會留下殘疾。給他母親提供硫酸的人,也是胡麗嬌!
馬峰的母親第二次去殺劉詩曼,責任也被推到胡麗嬌的身上。
「這是誣陷,是誹謗,我要告馬峰誹謗罪,誣陷罪!」胡麗嬌臉色鐵青,沒有想到馬峰會這麼陰險,反咬一口,誣陷她和綁架勒索有關。她深知,一旦警察認定,她和這些案件有關,這輩子她都要在監獄裡面度過!
「警官,您不能聽馬峰胡說八道,法律是講究證據的。誣陷罪也是很重的,馬峰綁架劉詩曼,之後敲詐勒索的事情,我一無所知。警官,前段時間馬峰沒有錢治病,向我借錢,求我給他支付醫療費,被我拒絕,所以懷恨在心,趁機誣陷我。我就是太好心了,之前給請特護照顧他,又買了很多東西送到醫院去,花費了很多錢。他的醫藥費實在太貴,我支付不起,不得不婉拒。警官,馬峰這個沒有良心的渣子的供詞,都是無中生有的誣陷!」
警官把一份單子放在胡麗嬌面前:「胡麗嬌,馬峰的供詞,我們都調查過,這個你怎麼解釋?」
胡麗嬌低頭看著單子,是銀行列印出來的清單,上面有轉賬的金額日期。馬峰住院期間,幾次轉賬給胡麗嬌的明細,都在清單上面!
警官冷冷地說:「馬峰綁架劉詩曼受傷住院期間,幾次打款到你的銀行賬戶中,馬峰說,這是你們在分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