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詩曼的手機響起來,顯示是蘭姐的來電,她接聽電話:「姐,你在哪裡?」
「小詩,我在車上,你該上飛機了,以後再聯絡。」
蘭姐說完這句過於簡單的話,結束通話電話,劉詩曼撥打回去,提示對方已關機!
航班催促的聲音再一次響起,她不得不匆忙走向檢票口登機,剛才在手機中,聽到開車的聲音,蘭姐的確在車子上。機艙門關閉,起飛的提示聲音響起。劉詩曼從視窗看出去,明知看不到蘭姐,卻仍然向遠方看著。
這一別之後,要多久才能見面?
她和蘭姐還能有再見面的機會嗎?
一切都是未知中!
「姐,我只能為你祈禱,一路順風,一切順利,希望可以很快見到恢復健康的你!姐,要在多久之後,我才能看到你?」
飛機劃過長空,劉詩曼的手放在腹部,如果不是懷了這個孩子,她絕對不會同意和蘭姐分離,讓蘭姐一個人去找瘋子醫生。
「許長天,我的帥哥老公,你還不知道我已經有了我們兩個人的孩子,這樣離開,你再也不可能找到我了吧?」
遠方,在劉詩曼思念的同時,許長天也在思念著劉詩曼。
許長天和父母有一個約定,暫時對劉詩曼放手,讓她在國外讀書進修,不再去打擾她平靜的生活。然而劉詩曼離開後的每時每刻,他都在深深思念他的小醉貓,欲罷不能。
「我的小醉貓,你在國外一切好嗎?你還是那麼呆萌嗎?」
他苦笑,或許父親說的對,短暫的分離,是為了將來更好的相聚,然而只有他才明白,這樣的分離有多麼的痛苦。
一個電話打進許長天的手機裡面,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居然是鄭好好打過來的電話:「說。」
鄭好好低聲問:「小詩還好嗎?」
「她……去國外讀研了。」
「是麼?她在哪個國家的哪一個大學讀書?」
「曼曼沒有告訴你嗎?」
鄭好好沉聲說:「她之前給我發了一個郵件,並沒有說的很仔細,只是說要離開這裡一段時間,之後我再也聯絡不到她。」
「你知道她離開,並沒有告訴我。」許長天的聲音很冷。
「我以為你知道她離開的事情應該比我早的多。」
許長天冷聲問:「你是什麼時候收到曼曼郵件的?」
鄭好好說了日期,許長天發現,他果然比鄭好好知道劉詩曼出國更早一些,心中稍微舒服了一點兒:「鄭好好,你收到郵件,應該立即告訴我。」
「小詩說給你發了郵件,你以為我還有必要向你這尊大佛獻殷勤嗎?」
「你現在找我就做什麼?」
「我只想問問小詩在什麼地方上學,和小丫頭聯絡上。」
「她還沒有開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