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孫子華麗嫌棄的許青霄,臉色發青,偏偏這話是從一個四歲孩子口中說出來的,他既沒有辦法發脾氣,也不能責備孩子。
武曼曼送給兒子一個白眼:「閉嘴吧你,看看你對寶貝兒這是什麼態度,告訴你過很多次,別回到家還把自己當首長,把孩子當做你那些兵蛋子,你就是不改這個毛病。看看現在這個家被你弄的,支離破碎,你回去好好反省吧。」
「媽,我只是隨便問問……」
許明遠皺眉:「有你這麼問孩子的嗎?安辰說的不錯,你那種語氣,就是在審問,這些事情也輪不到你操心,你還是想想,怎麼能做一個合格的爺爺,以後怎麼樣做合格的父親和公爹吧。」
許青霄閉嘴低頭,鬱悶地盯著面前的菜。
許長天撫摸兒子的頭:「不喜歡回答的問題,都不需要去回答,做你喜歡的事情就好。」
許安辰在許長天懷裡蹭著:「爸爸最好了,我另外一個爸爸,總是說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,對我最好,我告訴他,我一定會找到我親生父親,對我比他好一百倍。」
許長天眉峰一挑,兒子還有一個爸爸?
小醉貓紅杏出牆了麼?
許家的人心一沉,劉詩曼有其他男人了?
五年的時間,劉詩曼一個人在異國他鄉,身懷有孕,又是越獄的通緝犯,如果沒有人幫助,很難生活下去,逃過法律的制裁,順利地生下這個孩子。能看出,許安辰受過良好的教育,一舉一動都是貴族的風範,聰明伶俐,遠比同年齡的孩子成熟太多。很多時候,這個孩子說出的話,表面彬彬有禮,卻把他們噎得夠嗆。
許青霄皺眉:「安辰,你還有一個爸爸?你媽媽……」
石芳月在桌子下面,輕輕踢了丈夫一腳,這種問題,不能當著孩子的面問出來。許青霄覺察到自己失言,沉吟了一下:「你媽媽和你,這幾年過的好嗎?」
「我們過的非常好。」
武曼曼笑著說:「老頭子,我們來一趟不容易,在長天這裡多住幾天吧,我太愛安辰寶貝兒了,想能陪他幾天。」
許明遠笑著點頭:「好,好,看到這個孩子,我也不想走了,就住下吧。」
許青霄也想留下來,和許安辰改善關係,但是這話他又不好說出來,擔心許安辰不給他面子。
石芳月笑著說:「青霄,我們好久都沒有好好休假了,也該休息放鬆一下。爸爸媽媽年紀大了,身邊需要人照顧,我們留下來陪爸爸媽媽幾天吧。」
許安辰緊緊抱住許長天:「爸爸,你不會把我扔給別人對嗎?」
武曼曼故作憂傷地說:「寶貝兒,我們不是別人,我們是你的親人,至親的親人。」
許長天低聲說:「爸爸到任何地方都會帶著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