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是許長天的家屬,快來簽字,十萬火急,快快快!」
護士的叫聲讓劉詩曼聽下腳步,她本想出去買一瓶冰水,敷敷眼睛消腫,卻被護士連聲的大叫留住。
鳳姐急忙跑過去:「什麼事情?許爺怎麼樣?」
「要許長天的直系親屬簽字才能搶救,快,裡面等著呢,簽字晚了,人很危險。」
「我可以簽字。」
護士看著鳳姐:「你是許長天什麼人?」
「我……是許爺的朋友。」
「必須是直系親屬,爺爺奶奶父母兄弟姐妹,妻子兒女才能簽字,快把許長天的家屬找來簽字,否則就來不及了!」
鳳姐焦慮萬分:「可是許爺的家人都不在這裡,你們通融一下吧,人命關天!」
「這是醫院的規定,隨便什麼人都可以簽字,出了事情誰負責?你快去找許長天的家人來簽字,晚一步人可能就沒有救了!」
劉詩曼急忙走過來:「我簽字。」
「你是許長天什麼人?」
「我是他妻子。」
鳳姐一怔看著劉詩曼,想說什麼又閉上嘴,用審視的目光看著她。
這句話劉詩曼說的中文,鳳姐盯著她不放,劉詩曼顧不得這些伸手從護士手裡拿過病危通知單:「我簽字,出事我負責。」
護士說:「這可不能開玩笑,剛才這個人還說許長天的家屬沒有來,你真的是許長天的妻子嗎?有什麼證明?」
「我總不能把結婚證時時刻刻帶在身上,事關人命,誰會冒充別人的妻子簽字擔風險?」
「既然你這樣說,我沒有意見,請你跟我進來。」
「簽字還需要進去嗎?」
護士急匆匆地說:「快些,病人很危險。」
劉詩曼的手機響起來,她看了一眼,是兒子許安辰的來電,她急忙接聽。
護士催促:「一會兒再接電話吧,一條人命比電話重要的多,你快進來。」
病床上,許長天臉色蒼白如紙,虛弱無力,眸子暗淡看向她。
劉詩曼一步步走進去,許長天低聲說:「安琪兒,你來做什麼?」
「許長天,我來給你簽字,你現在急需救命,只有家屬簽字,醫生才能繼續救你。」
「你是我的家屬?你……曼曼?」
劉詩曼苦笑:「談談簽字的事情吧。」
許長天激動地伸出手:「老婆,你終於來了,我一直在等你!」
醫生皺眉:「快簽字,請家屬立即簽字,患者生命危險!」
許長天放鬆:「老婆,你在這裡我很開心。」
「你同意離婚,我就簽字!」
瞬間,急救室安靜異常,所有人都盯住劉詩曼,有人露出不屑的眼神。
許長天怔住:「曼曼,你要和我離婚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