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長天和劉詩曼離開肥哥的家,不願意打擾沉睡中的孩子,肥哥還沒有過夠兒子癮,答應次日帶許安辰吃過早餐後,再把孩子給他們送過去。
許長天伸手握住劉詩曼的頭髮,不喜歡這種感覺,更不喜歡她這一頭栗色的捲髮。回憶多年前,握住她順直秀髮的感覺,絲綢從手中滑過的觸感,讓他至今難忘。
「曼曼,該回複本來面目了。」
劉詩曼笑著點頭,等待這一天太久,五年中,她帶著一張面具,用另外一個身份生活。現在,不需要再偽裝,迴歸本色。回到家,她拿掉所有的偽裝,洗淨臉,素面朝天,沒有了美瞳和其他的化妝術,現在的她,和過去很接近。一頭栗色的捲髮,只能等頭髮慢慢地長出來,替代這漂染做過的頭髮。
許長天看著差不多恢復原來樣子的劉詩曼,滿是成熟女人的魅力,再也沒有絲毫過去的青澀。
歲月是最好的雕刻師,給她增添了更多迷人的氣息。
「許長天,說說我們的初見吧,若人生只如初見,該有多好。」
「岳父岳母,的確是車禍意外身亡,忘記馬菲娜的謊言吧,明天,我們去安葬岳父岳母,讓他們入土為安。他們看到我們一家,會很開心的,在天之靈會安息。」
「明天去安葬爸爸媽媽?可是我還沒有拿回爸爸媽媽的骨灰。」
「明天我們先去拿回爸爸媽媽的骨灰,安葬他們,墓地五年前我已經選好,一直在等你回來。」
「好,我明天取回父母的骨灰,帶安辰去安葬他們。許長天,說說我們當年相遇的事情。那段記憶,塵封太久,那個雨夜我們相遇你是怎麼樣認出我的?」
許長天笑著摟住劉詩曼:「小醉貓,聽我給你講故事……」
夜色中,兩個人依偎在一起,回憶初見的時光,單純的少年時代。那個時候,他是情竇初開的少年,她卻是一點不懂男女之情的小蘿莉,他的初戀給了她,而她還沒有來得及開始初戀。
一場偶遇,青澀的初戀萌芽,短短幾天,許長天約定長大來娶她。
那個時候的劉詩曼,懵懂無知,或許是因為遇到許長天,才略微明白了一些情感,有了期盼。塵封的愛情,還沒有來得及在她的心中發芽,就隨著父母意外亡故,被叔叔帶到這裡而埋藏起來。
尋找從未放棄,許長天記不清去過和劉詩曼相遇的地方多少次,然而那個時候,他年紀到底還小,又是揹著父母偷偷去尋找,又沒有問過劉詩曼的名字,錯過之後,多年再一次在街頭相遇,她的眼睛讓觸動許長天的心。幸好,她的眼睛還是和當年一樣清澈,讓他覺得就是他心中蘿莉小天使的眼睛。
「感謝天,感謝地,讓我在雨夜被你撞上。」
劉詩曼笑了起來,想起那個雨夜的狼狽不堪,迷茫憂傷,幸好遇到的人是他,被她帶回家。冥冥中自有天意,讓他們兩個人多年之後,邂逅在雨夜的街頭,戲劇性的重逢。
「你是什麼時候知道是我的?」
許長天伸手握住劉詩曼的手,伸手,一枚戒指出現在他的手心中。
劉詩曼十分驚訝:「這個怎麼會在你手裡?我記得應該是在魔鬼獄長手中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