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劉叔在說此話的時候,眼神不停的朝著貴哥那邊看去,很明顯,此時他非常的煩很這個貴哥,他肯定知道這一切都是貴哥所設定的圈套,而如今卻讓他鑽進了他的圈套裡面去了,當然他做夢也許都沒有想到這個一直為他做事的貴哥竟然敢欺騙他,因此令他感到非常的震驚。
聽到劉叔這麼一說,此時我臉上的憤怒開始慢慢的升了上來,剛開始還一直保持著的冷靜,現在開始慢慢的轉化為憤怒了,這個時候,貴哥看了看我,然後又看了看劉叔說著:「劉叔啊,站在你面前的這個人,你真的已經認不出來了嗎?」
聽到貴哥這麼一說,劉叔的眼神再次抬了起來緊緊的看著我,這個時候,我已經用一副憤怒的眼神緊緊的盯著貴哥的眼神在看著,當劉叔這次再次緊緊的盯著我的時候,他的表情多少還是充滿了巨大的驚恐,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確定的說著:「你是……?」
此時我很是憤怒的說著:「我是誰你真的已經忘記了嗎?我就是你曾經想著將我送進監獄想讓我蹲監獄的那個人啊,你還記得我嗎?」
聽到我這麼一說,劉叔的眼神頓時顯得更加的驚恐了起來,他看著我說著:「你難道是楊……楊……」
還沒有等劉叔說完,我直接說道:「我就是楊陽,你還記得我嗎?」
聽到我的名字之後,劉叔的臉色明顯再次蒼白了一下,深情很是緊張的說著:「記得……記得,可是你找我是想幹什麼?我可是什麼都沒有陷害你呀!」
此時我冷冷的說著:「我知道你沒有陷害我,可是你背後一定有人指使你陷害我,對嗎?我想知道到底是誰想要置我於死地的?」
我說到這裡的時候,劉叔的表情已經開始有些不淡定了起來,說話也開始顯得有些吞吞吐吐了起來,很明顯,他是很害怕那個背後指使他的人,看到劉叔此時想在這裡打太極,而不想去跟我說太多的秘密的時候,我繼續對他實施了壓力,於是我故意在那裡很強烈的說著:「劉叔啊,你今天要是還是敢不告訴我的話,那麼我現在就打個電話通知警察過來,你剛剛所做的一切早就被這裡的監控給拍下了,而且這一切可都是你主動的哈,沒有人逼你的哈,至於警察到時候會怎麼做,我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判個十年八年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!」
我說的這話傳到了劉叔的耳朵裡面了之後,劉叔的臉色頓時嚇得再次蒼白了起來,這個時候,我對貴哥使了一個眼色,貴哥看到我的眼神之後,立即在那裡附和著說著:「劉叔啊,你還是趕快把這一切都告訴楊陽小兄弟吧,要是警察來了,那麼一切都完蛋了,我也不想跟著你一起進去裡面蹲著呀!」
被貴哥在旁邊這麼一說,本來已經有些心慌的劉叔頓時也被徹底給嚇到了,他立即把臉色一沉,然後對我說著:「楊陽小兄弟,真的很對不起,其實我之前是見過你一次的,怪不得剛剛見你那麼面熟。」
「你見過我?」聽到劉叔這麼一說,此時我顯得更加驚訝了起來。
劉叔此時嘆了嘆口氣說著:「楊陽小兄弟,我呀其實就是蘇家的管家,這一切其實都是蘇太太給安排的……」
劉叔說到這裡的時候,忍不住把腦袋低了下來,而我聽到這裡,腦袋裡面頓時一陣嗡嗡在響,感覺是聽到了五雷轟頂一樣,我簡直不敢相信,這一切竟然是蘇母安排的?竟然是蘇雨晴的媽媽安排的,為什麼?為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