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有些幽怨的看著狼崽子——秦天瑞,她一直覺得這個兒子情商很高的,現在看來,都不夠人家玩的,他不知道,狼群行動的時候,是不可以脫離狼群的,要不然就會被咬死嗎?
抽了張面巾紙,秦朱擦擦鼻子,抬起眼認真的看著秦天瑞,「媽咪知道你是真的很想參與實驗,你自己的事情,媽咪把決定權交給你,只是,不要問我的意見,你要問的話,媽咪還是那句話,不同意。」
秦朱越想越覺得委屈,這些年來,為了秦天瑞,她付出了太多,可以說她要是向日葵的話,寶貝就是她的太陽,她每天都圍著他轉,想他所想,誰知道回國來沒多久,就會被季雲辰那個男人找到軟肋,拿捏著,她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啊。
「媽咪,那我就不去了。」秦天瑞有些懨懨地開口,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媽咪這麼傷心,雖然他平常也會以逗怒媽咪為樂趣,可是他是愛媽咪的,希望媽咪年輕快樂。
雖然他很喜歡在實驗室的感覺,若是要以媽咪的快樂為代價,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。
「你不可以這樣自私,你是學過兒童心理學的,你難道不知道你這樣做,是用你的思想禁錮住孩子嗎?」
季雲辰不看秦天瑞,就算是這孩子是個天才,可是到底年紀還小,不知道自己需要什麼,可是他知道怎樣才是對他最好的。
秦朱怎麼看他怎麼都不順眼,虧了她還一直愛著他,雖然這份愛只能埋在心底,不能宣之於口,虧了她還一直內疚,覺得因為自己的緣故,害的他們父子幾尺天涯。
她怎麼就忘了,這人被人稱作狼王,狼啊,假如這世界變成了沙漠,只剩下一對公狼和母狼,公狼會把母狼吃掉,也要維持幾天的壽命,尋找生的希望。
不要指望一隻狼會有人的情感。
「季先生,就像我之前說的那樣,我的孩子,我十月懷胎一朝分娩,他來到這個世上,七年當中,我一直都陪在他的身邊,你跟我說我這個當媽咪的不瞭解他,不懂他,難道你瞭解?」
這簡直就是在質疑她的付出,當然,她都是心甘情願的,沒有一絲一毫的怨言,這世上的母愛,他一個大男子主意的人,是無論如何都瞭解不了的。
「是的,我懂。」季雲辰忽然伸手,抓住秦朱放在桌子邊沿的手。
秦朱嚇了一跳,瞪眼看著他的大手把自己的雙手包圍在掌心,忽然想笑,他說什麼?他懂?
「作為一個家族的孫子輩裡面最優秀的人才,在別的孩子還在玩過家家的遊戲的時候,我就在學著企業管理,在別的孩子還在為一個玩具哭的時候,我卻要想著怎樣叫那些娃娃們喜歡我設計出來的玩具,在別的孩子忙著早戀的時候,我卻在絞盡腦汁的想著怎樣把要破產的企業起死回生。」季雲辰說著這些,彷彿是說著別人的故事,臉上神情平淡無波。
秦朱心中悸動,其實她是明白季雲辰的苦的,她認識他的時候,那時候他已經成為季氏年青一代的佼佼者,已經把季氏從一個瀕臨破產的企業,帶領著衝進省內十強。
秦朱有些恍惚,是了,其實現在的出版社,就有點像是當年的季氏,頻臨破產,還有一幫老傢伙們指手畫腳,唯一的不同就是,她可以對出版社裡面的元老們動手,而季雲辰不能,因為季氏的那些老傢伙們是季雲辰的長輩,在國內,親情遠比任何感情都要重要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