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辰打算直接把這人給弄進監獄,也省的他禍害人,只可惜,這人竟然很警覺,竟然被他逃掉了,為這季雲辰發了很大的火,冷靜下來,覺得一定要安排好,不能叫秦朱受到這種人渣的傷害,他趁著禮拜,暗自安排妥當,如今,是像秦朱攤牌的時候了。
季雲辰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遞給秦朱。
秦朱接過來看了一眼,險些沒有氣死。
「這麼久了,出版社還是沒有一點起色,我很是質疑你的能力,明天你留在家中反省,至於你的工作,我會代理。」
「沒有起色,你憑什麼說沒有起色?我這些日子一直努力,你聽哪個打小報道的說沒有起色?」秦朱激動地道。
敢說就要敢站出來,她要對質,憑什麼要這樣說她,有什麼證據。
季雲辰看著她氣勢洶洶的樣子,直接打出一行字,「盈利了?」
秦朱的氣焰立即被壓下去,磨著後牙槽擠出話來,「我剛剛接手不到一個月。」
他當盈利像是他說話嗎?上嘴唇一碰下嘴唇,盈利就蹦出來。
「一個月的時間已經不短了。」季雲辰直接扔給秦朱一句話。
秦朱被憋得內傷,不對勁,很不對勁。
「你不是說,你不能說話的事情,不能被別人知道,今天武老他們知道了,你明天要去出版社,出版社的人不是也要知道。」
秦朱虎視眈眈地看著季雲辰,「是不是藥效已經過了?」
換句話說,他能開口說話了,所以才不會怕這個隱患會帶來威脅,秦朱期望的看著季雲辰,她是那麼想要把他掃地出門,哪怕,季雲辰因此老給她穿小鞋,她也認了。
季雲辰眼眸一斂,在手機上打著字,「這就不勞你操心了。」
秦朱呵呵冷笑,竟然好了,還打字,打字有癮嗎?
「既然季總已經好了,我想你更願意回到你那個富麗堂皇的別墅,又何必蝸居在我這個小小的公寓。」
哪怕這個公寓是公司給她租的,目前的所有權是歸她而不是季雲辰。
要是每個公司幫忙租的公寓,季雲辰都要入住的話,這世界一定要亂套。
季雲辰看著秦朱,秦朱不甘示弱的回瞪著他。
良久,季雲辰妥協,在手機上寫著,「好吧,明天你就跟著過去,有什麼事情,我自然會叫你幫著傳達。」
他這麼說的意思,就是他的喉疾還沒有好,還需要一個傳音筒,前面是他考慮不周,反正無論如何,他是絕對不走的。
季雲辰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那麼糟糕,那個艾滋病員工,未必就能躲開保安,傷害到秦朱,而且,有他在秦朱的身邊,也絕對不會叫秦朱受傷的。
這樣一想,季雲辰倒也坦然了,能夠在上班時間見到秦朱,其實他也是很期待的。
秦朱狐疑的看了季雲辰一眼,不知為什麼,她總有一種被季雲辰捏在手心裡面玩弄的感覺。
「我要跟你說的是關於天瑞的事情,你卻跟我說工作。」秦朱指出她懷疑的情況,她差點就被繞進去,不過她也不差,也繞了季雲辰。
「我不想叫天瑞學武。」秦朱直截了當地開口,跟季雲辰拐彎抹角,並不是一個聰明的法子。
季雲辰微眯著眼睛看著秦朱,兩個人的相處,總是這樣劍弩弓張的,他伸手拉著秦朱坐到他懷中,那麼的理所當然。
秦朱一個不妨,竟然被他得逞,臉色不由得紅漲,掙扎著離開他的懷中,只是,季雲辰又怎麼會讓她稱心如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