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直接懵了,僵直的身子,任由他採擷,忘了回應。
季雲辰眼見著她的唇,在自己的親吻下變得更加潤澤,如同櫻桃般水潤,雙眸越發的深邃,恨不得把她拆吞入腹。
「秦朱。」他在心中默默地喊著,伸手扯著她的衣裳,他是那麼想念她,想念她的一切。
秦朱猛地驚醒,七手八腳的推開季雲辰,「季總,請你自重。」
季雲辰的身子一僵,她竟然叫他季總,季總。
季雲辰的拳頭猛地砸向席夢思,他從來沒有向現在這樣討厭這樣的稱呼。
席夢思床墊彈跳了幾下。
秦朱的眼皮也跟著跳了幾下,懼怕的往後縮縮身子。
季雲辰看到她這個樣子,眼中閃過疼惜,迅速調整了一下心態,手指狂亂的在手機上划著,「你這個女人,還要我跟你說幾遍,我沒有結婚。」
季雲辰有些惱羞成怒,這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麼嗎?因為字寫得太潦草,以至於寫了好幾遍。
秦朱臉上掛著標準的笑容,就彷彿帶了一個面具,連連點頭,口氣中帶著敷衍,「我知道,我知道,只不過,這個和我怎麼稱呼季總沒有關係吧,我只不過是季總手下的一名員工而已。」
男人不結婚有很多原因啊,也許是因為自身有隱疾,也許因為沒有玩夠,也許是因為再等心愛的女人,不過秦朱可不認為會是最後一種。
哪怕……她的心中期望著。
季雲辰狠狠地看著秦朱。
秦朱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標準,在他那要吃人的眼神中泰然自若。
季雲辰忽然發現,面對這樣的秦朱,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。
「你還沒有回答我,孩子的父親是誰?」季雲辰不打算叫秦朱就那麼輕易地矇混過關,又轉回到之前的問題。
秦朱眼睛快速的眨了幾下,「我跟你說過,說出來你也不認識。」
季雲辰冷笑,「你說說看,還是他的父親就是我。」
對付她,有時候就要這樣單刀直入。
秦朱緊抿著嘴唇不說話了,她真的不知道該怎樣解釋。
季雲辰伸手鉗制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面對著自己眼神中的雄雄烈火,那火,燒灼著他的心,他真想兩個人就這樣一起被那火燒成灰燼。
「為什麼不說話。」
季雲辰真的想要開口質問她,這個時候還要用手機打出字來,遞到她面前,實在是太煞威風了,讓本來的質問,也不再那麼灼灼逼人。
「我無話可說,事實上,無論我說什麼,你都不會相信的。」秦朱虛弱的道。
秦朱只覺得頭疼,明明是她質問季雲辰的,怎麼變成了季雲辰質問她來著。
就算是風水輪流轉,這是不是轉的太快了一些?
「你沒有說,怎麼會知道我不信?」季雲辰沒有放開鉗制住秦朱的手,另一手緩緩地在手機上打著字。
大有秦朱不說清楚,她就不肯善罷甘休的架勢。
「你想叫我說什麼?是還是不是?」
秦朱只覺得苦澀,這個男人就是這樣,只要他想做的事情,就絕對不會讓別人逃避,只是,現在並不是最好的時機,她希望,再等等,等一切能夠水到渠成。
秦朱一愣,水到渠成,她心底其實也是希望他們父子能夠相認的嗎?
只是,相認了又能怎樣?
不過,他現在沒有結婚,若是他們父子相認……
秦朱猛地搖搖頭,推開季雲辰,擺脫了季雲辰的掌控。
不行,無論如何,她絕對不會利用兒子,哪怕,她心中再怎麼愛著眼前的這個人,當年她沒有用兒子上位,如今,又怎麼能利用兒子。
她剛剛怎麼能這樣想呢?秦朱忽然很自責,她根本就不配做母親,母親到什麼時候,都不會想到利用自己的孩子,哪怕,只是想一想。
「該說的我已經說了,不該說的,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,季總只是我的上司,並不是我的丈夫,還請季總掌握好這其中的分寸,免得誤人誤己。」
秦朱有些狼狽的逃離原本屬於自己的床,衝到門邊開開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