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海珊聽了,心情激動,要不是太瞭解季雲辰的為人,她真的要以為他是看上自己了,暗自苦笑了一下,他為什麼就不能和別人一樣呢,可是,要是季雲辰和別人一樣,那她還會再喜歡他嗎?
答案是否定的,她之所以喜歡季雲辰,那是因為,季雲辰就是季雲辰啊。
白海珊離開國內之後,迅速的成長起來,現在的她心機越發慎密,雖然和季雲辰同在一等艙,兩個人的座位也捱得很近,她卻始終和季雲辰保持著比較安全的舒服的距離,哪怕是她覺得坐飛機的時間是那麼的枯燥無味,她卻一直忍耐著。
白海珊一直認為,要不是當年她逼得季雲辰太緊,那麼,或許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結局。
「季總,聽國內的一些小姐妹們說,我們那現在變化很大,不知道回去之後,季總能不能幫我找個嚮導啊。」
季雲辰閉目養神,彷彿沒有聽到她說的話一樣。
白海珊知趣地不再說話,翻了個身子,呼吸漸漸清淺,似乎是睡著了。
季雲辰天生冷情,要不然也不會為了拿下季氏,好不容情的把季氏的元老們都給洗牌,現在留在季氏的,都是對他忠心耿耿的人。
白海珊一直認為他和自己是同一型別的人,兩個人是那麼的相像,本來就該結為一體,打下一片屬於他們的商業帝國。
白家的人很不理解她的行為,她知道自己堅持的是什麼。
做生意,其實和賭博沒有什麼兩樣,願賭服輸,白海珊認為白家輸了,雖然自己是一部分的原因,說到底,還是白家的人不如季雲辰,願賭服輸,大不了從頭再來。
她一直為著和季雲辰攜手並肩而努力,雖然說是給季氏打工,季雲辰卻給了她很大的許可權,有著很大的發展空間,現如今,她雖然還沒有站在季雲辰的身邊,到底也是他看中的人。
這次的事情,本來就是她耍的一個小計謀,她並不像大家想的那樣,唯季雲辰的命令是從,暗地裡,她利用季雲辰本來的海外關係,為白家打好了基礎,現在,雖然不至於能達到和季氏抗衡的程度,可是要是眼下的這個單子談成了,白家很快捲土從來。
白海珊嘴角露出清淺的笑容,這次季雲辰能來,也是她狐假虎威的一步棋。
「社長大人,今天,無論如何你都要答應我的邀約。」明思源死皮賴臉的央求著。
「下班之後我要去接寶寶。」秦朱不為所動。
她的時間很寶貝的。
「別這樣,社長大人,除了工作和家庭,也有必要和咱們這些下屬聯絡一下感情,聽聽下屬們對出版社有什麼好的建議。」明思源覺得秦朱是他認識的女人當中,最不懂生活情趣的了。
「有建議,可以來辦公室來找我,只要是對出版社好,我一定會採納的。」秦朱認真的看著他。
「說實話,社長,我覺得這人挺好的,就是有點太高冷了。」明思源聳聳肩,既然請將請不動,那麼就激將好了。
秦朱認真的看著明思源,「我看過你的應聘資料,你和別的大學生不一樣,是個死讀書的,還去國外生活了幾年,我沒說錯吧。」
明思源聽了秦朱的話,笑嘻嘻地俯下身子,雙手按在辦公桌上,「社長你這麼關心我啊。」
明思源眼中神色卻有些凝重,秦朱不會無緣無故的忽然提起他的簡歷,莫非是明家的人找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