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瑞小盆友聽了,心中越發憤怒,看著季雲辰的目光越發不善。
季雲辰對著秦天瑞,卻極有耐心。
秦朱見到季雲辰這個樣子,心中越發心虛,趁著秦天瑞出去,低聲下氣的求著季雲辰,叫他給自己點時間。
季雲辰也不說話,只是默默地看著秦朱。
秦朱在他的目光下,聲音越來越低,最後光剩下嘴唇在蠕動,卻沒有聲音了。
「你之前說的話,算不算數。」季雲辰看著秦朱,忽然問道。
「啊,什麼話。」她似乎答應了很多事情,他不會現在就要兌現吧。
秦朱有些後悔,哎,當初答應的痛快,現在被要債,發現忽然欠下了太多債。
「你說過,只要我活著,你什麼都答應我。」季雲辰看著秦朱的眼睛開口道。
「啊,這樣啊,我這不是每天都過來陪你了嗎?」秦朱的眼神躲閃著。
「你的什麼都答應我,不是僅僅陪我呆這麼一會吧。」季雲辰雲淡風輕的反問。
他越是這樣,秦朱越是心虛,「那個……你想怎麼樣啊。」
季雲辰默默地看著秦朱,就知道她要後悔,他嘆口氣,「在醫院裡面這麼久,這口中一點味道都沒有,回去後,你給我做點好吃的吧。」
秦朱警惕的看著他,「回去?你要回哪去?」
不會是又要回到他們的家裡吧,秦朱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季雲辰一臉的無辜,「當然是回到我們的家裡啊,我傷成這樣了,身邊沒有人照顧怎麼行?這些日子,我特別想吃你做的鯽魚湯。」
「那是我們的家,和你應該沒什麼關係。」秦朱申明。
季雲辰一臉無辜的看著秦朱,「豬豬,我現在可是病號,你怎麼能這麼狠心。」
秦朱心中升起一陣惡寒,「不要叫我豬豬。」
季雲辰眨著一雙眼睛,「那我叫你什麼?老婆?」
秦朱聽了這話,臉色一冷,乾笑道:「季總還真是風流倜儻,老婆遍天下。」
別以為他為她受傷,她就會沒有原則。
聽到她這話,季雲辰收斂起笑容,「豬豬,我和你說過,我沒有結婚,不過,你要是願意,我可以立馬結婚,我們結婚了,你也不用憂心,該怎麼樣和天瑞解釋我們的關係了。」
「呵呵。」秦朱說不出話來,呵呵笑著。
在病床上躺的久了,竟然連腦子都秀逗了嗎。
誰說沒結婚就可以腳踩兩隻船啊。
秦朱不想跟他糾結下去,本來那麼霸氣果斷的一個人,遇到女人的事情就這樣藕斷絲連的,她也是醉了。
沒有跟他爭論下去的必要,她難道還能逼著他和什麼白海珊,方伊然斷了見面?他高興了回她一句我們只是合作伙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