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。」秦天瑞重重地點點頭。
楚楚聽了他的話,臉上的忐忑不見了,露出燦爛的笑容,衝著秦朱揮揮手,「朱兒,一定記得來看我們哦。」
季雲辰走上前一步,遞上一個信封,「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。」
楚楚推回去,正色的看著季雲辰,「季先生,我們需要的,也許你能給,也許你給你給不了,你的好意我們心領了。」
季雲辰不由分說,把信封塞到楚楚的手裡。
「這是秦朱的意思。」
說完,季雲辰扭頭就走。
他們老老實實待在這裡,就是對秦朱好,他給他們點錢,也沒什麼。
季雲辰拉起秦朱和秦天瑞。
楚楚猶豫了一下,沒有追過去。
知道他們的身影不見了,楚楚才回過身去,就見到魏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來了。
「你怎麼出來了?」楚楚趕緊過去扶住他。
「我沒事,你手裡是什麼?」處處扶著她,正好信封就放在他眼前了。
楚楚猶豫了一下,「是季先生留給我們的,我想著你最近的身體很差,打算帶你去看看,你不會怪我自作主張吧。」
魏莨拍拍楚楚的手,「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而且這件事情……」
他頓了頓,開口道:「你做的很好。」
楚楚不解的瞪大雙眼,她以為魏莨會很生氣,只是,魏莨的身子一向孱弱,年輕的時候還好些,人到中年之後,年輕時候沒有注意的都毛病都找了上來。
「你不怪我擅做主張。」楚楚小心翼翼的問道。
魏莨的目光落在遠處,「我們接了錢,他才會更放心。」
楚楚有點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,迷茫地看著他。
秦朱也不想在舅舅家門前吵,季雲辰拉著她離開她就跟著離開了,只是這心裡一直有個疙瘩。
「我確實是早有預謀,我早就知道你舅舅搬到了這裡。」季雲辰見到路邊休息的椅子,拉著兩人坐下歇一會。
秦朱原本繃著臉,聽到季雲辰解釋,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。
「那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」
季雲辰薄唇一勾,「你並沒有和我提起你舅舅,我怎麼知道你什麼意思。」
秦朱一窒,隨即垂頭喪氣,「是了,因為我的態度。」
因為她椅子曖昧不明的態度,所以季雲辰才會擅做主張。
原來,她是這樣的一個人啊,一個裝作善良,卻讓別人去做壞事的人。
認識到這點,秦朱覺得挺挫敗的,她老是認為別人是白蓮花,是綠茶,其實她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嘛。
難道就這樣了嗎?秦朱想想就覺得不甘心,側過臉去,卻看到秦天瑞擔憂的目光,秦朱努力的笑了笑,「寶貝,媽咪沒事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