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想衝出去給那個白海珊一點教訓啊。
秦朱翻了個身子,手墊在下巴上。
「寶貝,上次的事情,她雖然沒有懷疑到你的身上,可是卻很快就懷疑到是有人做了手腳,你若是一而再,再而三,難保她不會懷疑到你身上,這是媽咪最不想見到的。」
「啊,還有這個原因啊。」秦天瑞也把鞋子蹬下去,躺在秦朱的旁邊,他還以為媽咪就怕他惹事呢。
「中國有句古話,叫做槍打出頭鳥,所以,越是聰明的人,越是懂得什麼叫做韜光養晦。」秦朱微微偏著頭。
「在你明知道結局是自己贏,沒有一點的成就感,還要做一件事情,是很沒意思的。」
「那倒也是。」
秦天瑞有些憂傷,「可是我們也不可能天天遇到恐怖分子啊。」
秦朱氣的拍了他一巴掌,「你怎麼還很盼望著似得。」
秦天瑞嗷嗷叫著,「是你說的,贏了她這種毫無還手之力的人沒意思啊。」
對上恐怖分子,似乎才是敵強我弱,才能顯得他贏的有成就感啊。
秦朱翻了個白眼,「哎,我覺得你這不叫天才,叫變態。」
「天才和變態本來也就是一線之隔。」季雲辰推門進來。
「你怎麼進來的?」秦朱趕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,有些懊惱。
「白海珊在那邊喊得那麼大聲,你不會沒聽到吧。」季雲辰深深地看著秦朱。
「誰?啊,剛剛和天瑞聊得太開心的,沒有注意到外面。」
秦天瑞憂傷的四十五度角望天,他什麼都沒聽見,任由老媽說謊。
季雲辰看著秦朱,搖搖頭,「我覺得你剛剛用來形容天瑞的話,用來形容你自己,再貼切不錯。」
秦朱一愣,「我剛才說了什麼話?」
秦天瑞善意的提醒,「我覺得你這不叫天才,叫變態。」
秦朱臉色陣青陣白,「我哪裡變態了。」
季雲辰上下打量了一打量她,認真地點點頭,「這是個值得好好研究的問題。」
只是他說研究就認真的說吧,為什麼看她的目光那麼的意味深長的樣子?
「你怎麼把白海珊打發走的?」秦朱對這個還是很好奇的。
季雲辰漫不經心的道:「我告訴她,我們的飛機馬上就要走,問她要不要一起。」
「什麼,她和我們一起。」
秦朱和秦天瑞異口同聲道。
季雲辰看著他們兩個,「有什麼問題嗎?」
秦天瑞咧著嘴,「沒問題,沒問題,坐飛機挺無聊的,能看看美女也是不錯的。」
看還是次要的,媽咪不就是擔心他會暴露嗎,他會很小心的。
秦朱愣了一下,「只要她不找我麻煩就好。」
季雲辰點點頭,「我會叮囑她。」
說完,季雲辰看了看高興地秦天瑞,湊近他耳邊,「人在高空中,總是會有一些不良反應,有的人輕一些,有的人重一些,是吧。」
秦天瑞點點頭,這還用他說。
季雲辰站直身子,莫測高深的看了秦天瑞一眼,轉身離開,「飛機今晚二十二點正式起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