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男子臉上都露出被雷劈的感覺,金髮男子應道:「既然那麼喜歡,就留在這裡吧。」
通常人聽到這話,都會想到另一個說法,就是把命留下,無論多淡定的人,都不會淡定下來了。
季雲辰點點頭,「我倒真有這個心思,就怕你們家主不同意。」
金髮男子沒有想到季雲辰會這麼說,他不由得一愣,看向季雲辰。
季雲辰的眼眸中充滿了對大海的讚賞,「你看,那是什麼?」
金髮男子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季雲辰指的方向,「不過是水鳥罷了。」
季雲辰忽然以速雷不及掩耳的動作,奪下金髮男子手中的武器,揚起槍來對著空中就放了一槍,小艇一直往前疾駛著,在鳥落下的時候,剛好到達它的下方,季雲辰伸手接住。
季雲辰做這一切的時候,一氣呵成,等到那三個男人反應過來的時候,季雲辰已經把槍遞到了金髮男子的手中。
金髮男子有些木然的接過季雲辰遞過來的武器,他一向以身手敏捷而自豪,雖然說剛剛是他沒有防備,只是武器是他們的命,一個人連自己的武器都保護不好,還說什麼其他。
季雲辰靈巧的在鳥的腳腕上解下腳環,遞給金髮男子。
「我想,這隻鳥應該不是貴島向外傳遞資訊的工具。」
要是那樣的話,剛剛金髮男子也不會那麼回答了。
現如今,科學技術這麼發達,還有誰會用這麼笨的法子來傳遞訊息呢,只有怕被人發現的人,才會想到用鳥傳信。
金髮男子茫然的接過,好半天才明白了季雲辰的意思,臉色變了,他看了看手中的東西,苦惱起來,該不會島中真的有奸細吧。
剛剛他還對季雲辰滿是敵意,此時卻眼神複雜的看著他。
季雲辰露了一手之後,依舊跟剛剛一樣,讚賞的看著周圍的美景,甚至還開口道:「能不能開得慢一點,我可不想辦完事情就被趕走。」
小艇上的眾人聽了無語,大多數人都盼著腳踏實地,這樣才有安全感,沒想到這人竟然要求慢一點。
不過,剛才季雲辰露了那麼一手之後,眾人再也不敢小覷他了。
到了海島,安東尼親自迎接了過來,金髮男子見了,臉色變了幾遍,垂下頭去。
「嗨,親愛的小友,你還好嗎?」安東尼熱情的擁抱著從小艇下來的季雲辰。
季雲辰的身子僵直著,一動不動。
安東尼感覺到了他的僵直,只當他在來的路上受到了威脅,伸手熱情的拍打著季雲辰的肩膀。
「怎麼了,小友,見到老朋友不是應該高興嗎?」
季雲辰苦笑,伸出手去晃了晃,「親愛的安東尼,雖然你不介意我一手的血腥,我卻是在無法忍受,等我把手清潔乾淨,再來補給你一個大大的擁抱吧。」
安東尼早就看到了季雲辰手上的血腥,也見到金髮男子的手上也沾著血跡,他不以為然。
「做我們這一行的,那天不見點血,就跟吸毒的人沒有了粉一樣,渾身不自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