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雲辰笑而不語,他說的是真的,她卻不肯信。
時間好像是靜止了下來,日光照進臥室裡面,竟然有著暖意。
「不要揉了,你累壞了,過來陪我躺一會吧。」季雲辰抓住秦朱的手。
秦朱皺皺眉,「快鬆開,我手上還有藥油呢。」
季雲辰哪裡還會叫秦朱再給他揉搓,本來就沒什麼事,他只是享受著這樣的另類的親近。
季雲辰一個用力,秦朱驚呼一聲,壓在他的身上,手壓在他的腿上,季雲辰一聲悶哼,一片血跡洇了開來。
秦朱臉色變了,伸手就要解季雲辰的褲子。
季雲辰伸手阻止住秦朱的手。
「你剛剛沒有說你受傷。」秦朱控訴季雲辰道。
季雲辰輕描淡寫的道:「你錯了,我是來了小日子。」
秦朱撲哧一聲被他逗笑了,隨即眼眶中蓄滿了淚水掉了下來。
季雲辰之所以跑到秦朱那裡去洗澡,一個是想早一點見到秦朱,在一點就是他也想要給秦朱一種自己什麼事都沒有的錯覺。
真是不作死就不會死。
季雲辰猶自開著並不好笑的笑話,「怎麼?只許你來小日子,就不許我來?還是你看我來了小日子,怕我變成女人沒法娶你?」
「你胡說什麼?讓我看看。」傷口不知道大不大,要不要請醫生,真是的,就為了不讓她擔心,還特地跑到她跟前去沐浴,故意只圍著一塊浴巾在她眼前招搖。
季雲辰說什麼也不讓秦朱看,他總不能說秦朱給他揉捏的舒服,他已經起了反應吧。
秦朱忽然生氣,「不讓看我走了,你自己去找醫生來看好了。」
季雲辰拉住秦朱。
秦朱皺眉,「你還要怎麼樣?看不讓看,我走還不行嗎?」
季雲辰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朱,「其實你也看到了,我傷的實在不是地方,也許真的從此變成女的也不一定,你本來就不願意嫁給我,看過之後更不會願意了。」
秦朱聽到季雲辰這充滿暗示的話,臉色紅了,啐了季雲辰一口,「你胡說什麼?」
季雲辰執拗的抓著秦朱的手,「真的,不信你摸摸。」
秦朱被他嚇得縮回手去。
這個動作卻傷害到了季雲辰,他忽然放開手,「我就知道會是這樣,你走吧,我不能為了保全自己的名聲,叫你守活寡,這對你來說不公平。」
秦朱見他越說越嚴肅,心中不由得打起鼓,不會真的吧,呃。
「你別這樣雲辰。」秦朱柔聲道。
季雲辰翻了個身,衝著秦朱揮揮手。
秦朱看著他褲子上洇的那一大片血跡,下定決心,「你也知道……我這個人最重感情,你若是真的……真的不嫌棄我,我會努力說服天瑞和我自己,這樣你總放心了吧。」
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不能人道絕對是最無法接受的事情了,秦朱一想到他提起她懷孕那大失常態的樣子,再一想到回來路上他故作正常的樣子,只覺得心一抽抽的疼。
你要是不反對,「我們明天就去登記,你好了我們就結婚。」
秦朱衝動地道。
「真的?」季雲辰的肩膀抖動著,似乎壓抑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