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自己來,還是要我陪你?」季雲辰淡淡地問道。
秦天瑞偷偷地看了一眼季雲辰,小聲嘀咕,「我自己來好了。」
他這就是低頭了。
季雲辰點點頭,「多泡一會,去去身上的寒氣。」
出來再喝一碗薑湯。
秦天瑞不敢看秦朱,耗子似得從她身邊溜進去。
秦朱滿面愁容,「你也回去洗一下吧,本來就受著傷……」
季雲辰認真的看著秦朱,「是不是隻要天瑞一有事情,你就會不顧我的死活,棄我而去。」
秦朱奇怪的看著他,「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問的就和媳婦和老媽一起掉進河裡,你只能救一個,你救哪個一樣的幼稚。」
當然是救離自己最近的那一個,或者不會水的那一個,同等重要的兩個人,為什麼非要用這樣的標準來衡量出誰比較重要,誰又比較不重要。
季雲辰一窒,他承認,他見到秦天瑞跑出去的時候,也沒有想著顧著自己的身體。
其實他心中未嘗不知道答案,相比較起來,他即使受了一些傷,只要好好照管,不會有什麼事,可是這樣的天氣,秦天瑞跑到外面,是很危險的。
季雲辰嘆口氣,「你這女人,一點都不可愛,你就不能安慰安慰我這個傷病號嗎?」
哪怕是哄他兩句也好。
「雲辰,對不起。」秦朱緊咬著下唇。
她沒有想到秦天瑞的反應會這麼大,她以為季雲辰和秦天瑞他們最近相處的很好。
她是真的有在考慮兩個人的事情。
「對不起。」秦朱重複道,眼淚不知不覺的流下來。
她不能不考慮到秦天瑞,所以不得不食言了。
季雲辰走上前去,輕輕地擁抱了她一下,「豬豬,這不怪你,真的,就當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說,好嗎?」
秦朱淚眼婆娑的看著季雲辰,除了道歉,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什麼。
季雲辰有些貪戀的吸口氣,輕輕地推開秦朱,「好了,一會天瑞該出來了。」
這個時候就不要刺激他那脆弱的玻璃心了。
季雲辰感覺自己那堅硬的心變成了核桃皮。只是表面上看起有些硬,其實不堪一擊。
秦朱連忙伸手擦了擦臉。
季雲辰見了,心中五味雜陳。
秦天瑞知道是自己誤會了。鬆一口氣的同時,又有些迷茫,咬咬牙,伸頭也是一刀,縮頭也會一刀,他可不想被季雲辰看扁了。
這樣一想,剛剛還覺得沒臉見人的秦天瑞鼓起勇氣。
他可不能叫季雲辰那個男人給小瞧了。
對著鏡子挺挺胸,深呼吸了幾次,秦天瑞終於還是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