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朱聽了,不由得緊張的四下看了看,「你怎麼知道?」
季雲辰輕笑一聲,「你這個人一向固執,因為固執,所以很多習慣應該都保留著,我也是隨口說說,司機跟我說你已經到了出版社,我就想,以前的你,為了叫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的時候,可是沒少喝咖啡。」
「這樣啊,嚇我一跳,還以為你在我的辦公室安了攝像頭。」秦朱半開玩笑半警告地道。
她可不想每天都生活在別人的監視下。
季雲辰轉動了半圈老闆椅,「我倒是真想安,真想隨時見到你,只不過,要是那樣的話,估計我就真的要失去你了,我沒有那麼笨,怎麼會做那樣的事。」
他沒有安,可是他可不保證別人安,他還很樂意給安的人提供最先進的攝像頭,反正要是被發現,他絕對會把秦天瑞賣出去,一切都跟他無關。
而且他還有證據,證明是秦天瑞求著他,他一時心軟,把攝像頭給了秦天瑞,他確實沒有動手。
季雲辰陰險的算計著,一隻手玩著筆,其實在秦天瑞安上攝像頭之後,他經常都看的,只不過從來沒有因為攝像頭裡面發生的一切,對秦朱橫加指責。
要是這點忍工都沒有,他也坐不上今天這位置。
「記住你說的話,算你有自知之明。」秦朱暗自鬆了一口氣,還好,要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季雲辰了,她那麼努力的證明自己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絲鳥,可是她的一切都沒有脫離季雲辰的掌控之中,這才是最悲催的。
「好了,不和你說了,我去倒杯白開水。」秦朱無可奈何地開口。
季雲辰低笑,「豬豬,你知道嗎,我現在想象著你垂頭喪氣的樣子,就覺得很好笑。」
季雲辰持之以恆的叫著她豬豬,她都已經被叫的麻木了,「掛了。」
秦朱結束通話電話,真的去倒了一杯白開水。
季雲辰嘴角愉悅的勾起,按了一下對講機,「叫關特助過來。」
因為他的突然離開,關一喬的婚假都沒有過,就被抓回來主持大局了,如今他回來了,總要跟關一喬說一下。
「季總,你來了啊?「關一喬瞪大眼睛看著季雲辰,還算他有良心,知道回來先找他。
「這次海島之行,多虧了有你,我和安東尼他們達成共識,要不然……」季雲辰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著,還好,有關一喬在。
關一喬猶豫了一下,「季總,謝豆豆的爸爸……」
季雲辰抬手阻止住關一喬說情,「關於謝總的事情,你就不要說什麼了,坦白說,要不是我知道的太晚,我都會阻止你們這門親事。」
關一喬低下頭不語。
季雲辰走上前去拍了拍他額肩膀,「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壓力,畢竟,謝總是謝總,他女兒是他女兒,不能混為一談。」
關一喬還是有些悶悶不樂,話說如此,他不瞭解謝總嗎?錯了,他比季雲辰還了解他,一個唯利是圖的人,
謝豆豆的父親主要做建築,一年前剛被人爆他承包的一個工程是爛豆腐渣工程,被舉報出來之後,倒了一批官員,而謝總卻安然無恙。
這說明了什麼?謝總後面的靠山,來頭真的不小,季雲辰雖然後知道關一喬和謝豆豆要結婚了,他簡略的查了查,一直擔心謝豆豆會使用什麼陰謀詭計。
「豆豆不是那種有心機的人。」關一喬還是為自己的妻子分辨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