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秦朱有些迷惑。
「很簡單,溫紹旭應該是覺得這人不對勁,所以,他跟著這人,並且追問了他一些問題,這人雖然回答了,可是溫紹旭並沒有放鬆警惕,跟著他一起找了這個人,這個人應該也是被催眠,或者是被收買了,因為這個人的介入,溫紹旭的警惕性就降低了,即使這樣,他依舊沒有放鬆警惕。」
季雲辰指著畫面解釋道,「這個人是個關鍵,叫人把他控制起來。」
秦朱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一個念頭,「控制?違法吧。」
季雲辰似笑非笑的看著秦朱,「你這個女人,說你笨你還真笨,你不會說叫他幫忙指證?或者說你要給他升職加薪,在這之前需要問他一些問題,考驗一下他對即將就任的工作崗位有什麼想法。」
「你說的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。」秦朱是不「想」做違法的事情,並不等於不做,要是這個人是那個人的同夥,她不能因為自己心軟,卻不給溫紹旭一個交代。
秦朱眼中閃過厲色,傷害她的人,她或許還能聖母一下放過他們,可是傷害她身邊的人,她絕對不允許。
「雲辰,溫紹旭會不會有事?」秦朱擔憂地道。
「豬豬,你放心吧,這就跟做生意一樣,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夠壟斷,哪怕他是最優秀的催眠師又能怎樣,只要我們找到那個能剋制他的人,就能叫他乖乖的求著我們給溫紹旭喚醒,好將功折罪。」
以前季雲辰會在自己很動情的時候喊秦朱豬豬,現在倒好,基本上他覺得不算是公共場合的地方都這麼喊了,也不怕別人聽見。
「你不是說自己就是那個剋制他的人吧。」秦朱不以為然的撇撇嘴。
季雲辰搖頭,「還真不是我,不過這個人和我大有淵源,就是你的寶貝秦天瑞。」
秦朱臉色一僵,「天瑞在上學。」
她還是不想天瑞捲進來。
季雲辰看了秦朱一眼,「豬豬,這件事情,雖然是衝著你來的,可是最終目的還是天瑞。我已經給天瑞還有學校的校長打了電話,司機已經去接天瑞了。」
秦朱聽了,嘴唇動了動,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。
她說過不插手季雲辰教育孩子的事情的,只是,遇到事情的時候,總是會情不自禁的想要把秦天瑞護在自己的身後。
即使秦朱努力的豐富自己,叫自己變得更優秀,甚至為了天瑞去學了兒童心理學,眼界比以前要高很多,她也不得不承認,要不是有怪爺爺,她還真的不知道要把天瑞帶成什麼樣子。
「你說他們是衝著天瑞?為什麼?」秦朱問道。
秦天瑞在出版社的人員的指點下,來到監控室,聽到這話,在門口站下。
「怪爺爺在甘比諾家族裡面藏身,看著似乎很安全,其實早就四面楚歌。」季雲辰解釋。
「啊,為什麼?」季雲辰有些不解。
季雲辰忽然抬頭,衝著外面道:「既然來了,怎麼還不進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