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白海珊不說話了,男人雖然秉承著見好就收,卻還是接著道:「對方明明結婚,你卻說她沒結婚,專門勾搭別人的老公,這也算了,你說你也是女人,你會給你心愛的女人送花,恩,那沒錯,可是對方花粉過敏,你說是勾搭成奸的狗男女,誰信?」
「就算是說謊,也拿出點專業知識好不好?」說自己懷孕的女人幽幽道。
「鑑於這件事情我們也沒有深入去了解,所以,雖然吃了一點虧,我還是決定就這樣算了。」
「你還吃虧?你們半天不到……」
白海珊心中憤憤不平,還要說什麼,就見男人晃了晃手中的東西。
「這是什麼?」白海珊心底升起不祥的預感。
「哦,每次合作的時候,我都會把我和客戶親切交談的話錄下來,為兩個人的友誼做個見證。」男人輕描淡寫的道。
白海珊聽了,氣得倒仰,「你打算威脅我?」
看著男人晃著手中的東西,白海珊不由得心虛,有些話,騙騙不知道的人,自我催眠還是不錯的,可是真的要當庭對質,誰輸誰贏還真的是說不準的。
剛剛白海珊理直氣壯地,就連自己都要被騙過了,可是,有了這個錄音筆,那情況就不一樣了。
「你竟然敢耍我?」白海珊一張臉已經扭曲,偏偏在這個時候,她的肚子發出好大一聲響聲。
「嗤。」
有人笑出聲來。
白海珊惡狠狠地盯著水軍們的隊伍。
剛剛說懷孕的女孩子伸手捂著鼻子,看著身邊人道:「你放屁不說一聲,啊,好臭好臭。」
那人看了一眼女人,暗自嘆口氣,裝作不理睬的樣子。
她都不介意把自己的笑聲說成是放屁了,他也沒有什麼好說額了。
白海珊權衡了一下利弊煩躁的揮揮手,「行了,算你們狠。」
話雖然這麼說,白海珊一想到自己花出去的銀子,就覺得好心疼,她不是吝嗇的人,前提是花出去的錢要有所回報。
男人拍拍手,「大家收工。」
白海珊越想越不開心,「你們這樣威脅顧客,傳出去,誰還敢來找你們。」
男人笑嘻嘻的往前傾斜著身子,「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。」
他們做水軍也是有口皆碑的,雖然他們不會坑蒙客戶,可是卻也不會叫客戶坑蒙了他們。
再說,大家做這種事情,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,誰也不願撕破臉鬧到明面上去,尤其對方還是水軍,鬧到明面上去,只有走法律途徑,可是在法院判決下來之前,和他們做對的那一方,總是先名譽掃地的。
走出了大門,男人狠狠地吸了一口氣,嗆的咳嗽了幾聲,說是懷孕的那女人連忙幫他撫著後背。
男人轉過頭去,「明明,你真的懷孕了?」
女人翻翻白眼,「騙人的,實在忍受不了那個女人。」
她是真真切切被噁心到了,這人胖成那樣,誰會喜歡啊。
男人聽了,眼中閃過失望,拉住明明的手,「我們努力。」
旁邊的幾人吹口哨。
「勁哥,明明可是我們的女神,你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坑蒙拐騙好嗎?」
「都給我邊去,我的老婆,你們就不要肖想了。」